要收回手。
阿棠一出来便看到燕三娘一脸纠结,不禁失笑,“我还是自己来吧。”
她和顾绥前后脚下了马车。
刚站稳,有人来接替了陆梧的位置,把马车赶去停放,马砼和孙彪领着其他几位官员已经赶了过来。
一番见礼后,众人朝内走去。
顾绥步履从容走在前面,马砼落后他半步,恭敬地为他引路,顺便汇报事情的进展,“下官已经查实,劫囚一案领头的人名叫霍平仓,本地人,父母早亡,家中剩一寡姐和六岁的侄儿。幼时被送到少林寺学艺,成了俗家弟子,两年前回到家中,没有正经营生,反倒因为替人打抱不平惹了不少事。”
“据他供述,他和扬威武馆的馆主孟惊雷不打不相识,由此结识了郭田等人,得知孟惊雷身死,郭田等人身陷囹圄的消息,决心帮朋友一把,才撺掇着人来劫囚。”
“霍家如何?”
顾绥问。
马砼与孙彪对视了眼,前者继续回道:“霍家那边派人去过了,并未发现问题。”
“但下官在别处找到了疑点。”
“说。”
“霍平仓在招供时,谈及交情,提起孟惊雷的次数远比郭田要高,描述这几位朋友时,只有大概,缺少细节。”
马砼眸中精光乍现,“下官觉得他们的交情有些水份,让人去试了一试。”
他等着顾绥询问,顾绥却未发一言。
马砼怕惹他不悦,连忙道:“霍平仓只知道郭田几人的姓名,压根对不上人,关于这些人的消息,更像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。”
“下官以为,此人就是扬威武馆的馆主,孟惊雷。”
阿棠心中一动。
再看向这位指挥使时,生出一股敬佩之意,他从霍平仓身上的得到的消息比她想象的要多。
枕溪对陆梧使了个眼色。
怎么样?
陆梧假装看不到,瞥开了视线,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办不明白,他这指挥使干脆别当了,回家种地去吧!
“马大人觉得霍平仓隐瞒了一些事?”
顾绥波澜不惊,这样的反应更加印证了马砼的猜测,他果然早就知道了孟惊雷诈死的消息。
或者说,辛苦这一场,为的就是引出孟惊雷!
“下官还在审。”
来此之前,他们都在绣衣卫的大牢里。
顾绥脚步微滞,回头看向阿棠,眼神略有询问之意,阿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