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买了两根发带,顺手给了阿棠一条素银色的,正好配她的长袍,阿棠换好衣裳,将满头青丝盘起,用一根簪固定好,然后绑好了发带。
整个一唇红齿白的清秀小公子。
“瞧着就文文弱弱的,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。”
燕三娘含笑打量着她,单手叉腰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下,“不像我,孔武有力,看起来打人就很痛。”
“不把你的匕首带着了?”
阿棠玩笑着打趣她。
经她这么一提醒,燕三娘立马扭头翻找,找到后挎在自己腰间,轻轻的拍了拍,“这可是我的护身符,得亏你说了一嘴,不然弄丢就麻烦了,好歹是花银子买的。”
“你说我们俩。”
燕三娘笑着说:“光看外表谁能出来真正的实力。”
一个纤细柔弱,却武艺娴熟,一个外表剽悍,却是个纸老虎。
阿棠听懂她的意思,不禁莞尔,“这可能就是所谓的,外表具有欺骗性?”
“是你太具有欺骗性。”
燕三娘揶揄道:“陆多多不是差点都被你打哭了吗?”
“没那么夸张啊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燕三娘笑着走过来,“你的发带没弄好,我给你重新绑……”
两人收拾妥当后,顾绥那边还没有动静,阿棠自顾自的继续翻看医书,燕三娘则是在闭上眼,在脑海中模拟着那日解剖的画面。
一幕一幕,仔细分析。
时间过得很快,又一个多时辰后,枕溪前来叫人,看到除了阿棠外,燕三娘也是一身的男装,不禁诧异。
燕三娘怕提前折戟,连忙笑了下,“赶紧走吧,让大人等着不太好。”
阿棠对枕溪道:“你和三娘慢些走,我先去找顾大人,有件事忘了说。”
枕溪轻嗯了一声,听不出喜怒。
阿棠撂下一脸震惊的燕三娘,快步往顾绥所在的方向走去,燕三娘看着她绝情的背影好一阵心酸无助后,决定装聋作哑。
就这么一小段路,没事的。
“你想去卫所,怎么不与我说。”
枕溪突然出声吓了燕三娘一个激灵,她脑子瞬间的混乱后,很快找到了理由,“我也就是听到阿棠要去,想起这茬,想凑个热闹,不然呆在客栈里太无聊了。”
她觉得在枕大人的世界里,‘无聊’这两个字都有些多余。
并不期望对方能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