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翻不出什么浪来。”
“办好这趟差事,回城请大家喝酒。”
马砼扬声说完,得到了一阵叫好声。
等他和孙彪爬到半山腰的‘听涛处’,便看到几人姿态悠闲的坐在亭中,除了那日见到的三人外,还有两名女子。
马砼和孙彪对视一眼,弓着腰快步上前。
“下官马砼给大人请安。”
“下官孙彪给大人请安。“
两人同时单膝跪拜,顾绥身形未动,淡道:“起来吧。”
两人谢了恩,站起身,孙彪示意马砼上前回禀,马砼也知道轻重,没敢耽搁,“大人,此次前来劫囚的人马共计二十五人,下官简单的盘问了下,他们是些帮闲,受雇来混淆视线,雇主就在其中。”
“那个藏青色衣衫的?”
“是。”
“此人年岁几何?”
“看着二十来岁,很年轻,身手还行,本地口音,被捕后除了骂人其他的什么话都不说。”
马砼提供的信息佐证了阿棠和顾绥的猜测,当日欧阳县尉说过,扬威武馆的馆主三十五岁左右。
光这一项就对不上。
“什么话都不说?”
顾绥重复了一遍他最后的几个字,淡漠的看着他,声音明明没有什么起伏和责问的意思,马砼却觉得压力骤增,他额间划过一滴冷汗,垂首道:“大人放心,进了绣衣卫,哪怕是石头下官都能让它吐出些东西来。”
“那此事就交给马大人了。”
“遵命。”
筹谋这劫囚的人虽然不是扬威武馆的馆主,但从他对郭田等人的称呼来看,双方必然有所关联。
要找到孟惊雷,必须从此人身上下手。
阿棠知道这场筹划的结果后,百无聊赖的用勺子拨弄着盏中的玫瑰花瓣,察觉到有人在看她,抬眼望去,便瞧见是绣衣卫两位指挥使中的一人。
孙彪偷窥被撞破也不尴尬,十分有礼的对着她点头致意
阿棠还了礼。
很快揭过了此事。
马砼汇报完后,看顾绥没有其他的指令,正要走,被靠在柱子上的枕溪叫住,“马大人。”
“是。”
马砼心中一紧,看向枕溪,“大人有何指教?”
枕溪扭头看向底下,微抬下颌,“那个人叫什么名字?”
阿棠和燕三娘同时看向他。
马砼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一头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