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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绥只能听到自己缓慢的心跳声,咚咚,咚咚,咚咚……
他僵着身子,宛如石雕般一动不动,出口的声音依旧平稳:“你在做什么?”
阿棠疑惑的抬眼看他,须臾,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“你身体可有不适?”
“无。”
“可觉得头晕,发热,喘不过来气?”
“无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……怎么脉象忽急忽缓,初时沉涩不畅,而后又紧绷有力,甚至能感觉到血管的收缩……你刚才是在紧张吗?”
阿棠一双眼澄澈明亮,静静地打量着他,盛满了求知欲,顾绥却觉得自己有些难以承受。
他错开目光
须臾,又觉得这样不太合适,迅速平复心绪后,调转过来,淡道:“大概是最近诸事缠身,情绪有些紧绷。”
“是这样?”
阿棠狐疑的看他,就在顾绥想着要怎么度过此事时,她叹了口气,“既然你暂时没有不舒服,我们就观察一段时间,但我觉得有必要叮嘱你一句。”
“你说。”
顾绥从善如流。
“你的身体经不住你长期忧思多虑,损耗伤神,须得平心静养,我知道你贵人事多,做不到这点,但作为大夫,还是希望你能配合些。”
“好。”
顾绥答得很顺畅,阿棠挑眉,“好,然后呢?”
“我尽量。”
能得到这个答复阿棠也算是满意,对他嘱咐了几句,捞起车帘下了车,陆梧看到她出来,赶忙招呼道:“姑娘你快来,你喜欢这个雪梨汤还是玫瑰饮?”
“玫瑰饮吧。”
阿棠迅速做出了决定。
陆梧得意的冲着燕三娘笑:“看吧,我就说姑娘肯定选这个,你输了,快去烧水。”
燕三娘对着阿棠甩出个幽怨的眼神,转身去干活。
阿棠不禁失笑,“我做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用做,等着就好了。”
燕三娘背对她摆弄那个小火炉,头也不回的道:“桌子上有蜜饯果子,无聊的话就吃点,很快就好。”
枕溪在铺竹席。
陆梧分装糕点,整理茶饼,其他琐碎的事情已经在她切脉的时间里收拾妥当了,阿棠左右看了看,将摞好的碟子摆放到各自的位置。
手还没动两下,就被陆梧制止。
“姑娘你就好好坐着,别添乱。这些事儿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