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成。”
孟惊雷斩钉截铁的拒绝他,声色郑重:“你还有姐姐和侄儿要看顾,与绣衣卫交手这等险事万万不能把你们也牵扯进来。”
“早就牵扯了。”
霍平仓无所谓的摊手,“就算没有你,我也是要去找绣衣卫晦气的,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,如果能救出郭田兄弟他们,说不定我还能借势闯一闯绣衣卫卫所的大牢。”
“霍兄弟,你听我一句劝。”
孟惊雷语重心长的道:“绣衣卫不是好惹的,与他们对上没有什么好果子吃,我现在是孤身一人,这条命随时都能豁出去,可你……”
他透过门扇看向院中的妇人和孩童。
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霍平仓顺着看过去,满腔的义愤一梗,“我当然知道姐姐和晓谷子需要人照看,可我也不能置朋友于不顾,侠者,义字当先,锄强扶弱才是正理。”
“你不用再说了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
霍平仓看着自家姐姐一边喂鸡,一边追着谷子让他慢点跑,小孩子正是顽皮的时候,你不追他,他还觉得没意思,一追起来,玩儿心大起,抓都抓不住。
他不由得笑了。
他看得太专注,以致于没发现对面那人看向他时眼中的复杂和愧疚,还有一丝势在必得的决然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更多的消息传了出来。
真的假的。
众说纷纭。
唯一确定的就是押送的队伍离汝南城越来越近了,这日,绣衣卫卫所里冲出数位飞骑,从大街疾驰而过,冲向城外。
与此同时,阿棠和顾绥等人也乘着车,慢悠悠的出了城。
美其名曰,春游。
葛英雄自告奋勇的想来赶车,被陆梧劝回去了,马车就那么大,多一个人都挤得慌,陆梧那晚跪得狠了,走路有些瘸,耐不住一颗要去看热闹的心,径直坐到了车辕上。
枕溪坐在另一侧。
四驾的马车十分宽敞,按说只坐顾绥,阿棠和燕三娘三人外加一只小猫绰绰有余,但不知为何,燕三娘坐在这儿总觉得自己有些多余。
可惜外面没位置了。
她将脊背贴在车壁上,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阿棠瞥见她说不上好的脸色,疑惑道:“燕姐,你哪儿不舒服吗?”
燕三娘有苦难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