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走了。
等陆梧慢吞吞回到自己的院子,看到放在台阶上的小瓷瓶,滚圆的大肚,触感细腻又温润的瓶身,打开塞子,一阵清凉的药味扑鼻而来。
和他们习惯携带的药膏截然不同。
谁给的,一目了然。
陆梧把药罐子攥在掌心里,会心一笑,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屋……
阿棠刚睡着,窗户被挤开一条缝儿。
一个小东西轻盈的跳到床上,小心翼翼的避开她,走到枕边,团成一团儿,将尾巴盖在身上,埋头准备睡觉。
“以后不许这么晚回来。”
阿棠凭着感觉抬手揉了它一把,嘟囔道:“这里不是济安堂,找不到你,我会担心。”
珍珠软软的喵了一声,像是在回应她。
声落,一人一猫靠的更近了些,睡了过去,另一边的顾绥看着手边空落落的位置,轻笑了声,睁着眼盯着床帐顶些许正功夫,缓缓闭了眼。
翌日。
阿棠起身后天色大亮,她一下床,珍珠也跟着伸了个懒腰,迈着轻盈的步伐跳下来,在阿棠洗漱的水盆旁放着一个小桌子,它轻车熟路的跳上去。
蹲坐在那儿。
阿棠打好水净面的时候,它就在旁边舔爪子洗脸。
收拾妥当后,她先把昨夜调配药膏弄乱的桌子整理妥当,药材分类归置好,才出门吃早饭。
燕三娘等人已经在大堂坐好了
看到她笑眯眯的招呼她过去,“柳公子还在睡,大人他们去安排事了,陆多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到现在还没露面,只有我们俩吃了。”
阿棠不知道陆梧何时回去的,想来也不会早。
这会应该还睡着。
早饭是灌汤小笼包,一碟子拌黄瓜,一碟子炒菌丝,还有蟹黄包,白米粥。
吃完饭,早上没什么事。
她便去了拾遗阁在汝南城的分堂,照例知会一声,分堂的堂主是个大娘,开着酒肆,不大不小铺面收拾得很干净,桌椅擦得锃亮,连外面挑着的酒幌子也鲜亮平整。
“之前的诊金阁中已经为姑娘代收了,单独开户存储,姑娘可在拾遗阁任何铺面提取调用。”
“多谢。”
阿棠留下联络方式,又去城中的药材铺子和书铺转了一圈,买了两本新出的《洛氏针法》和《金匮方》。
在回程的路上就听到有人在议论。
“听说了吗?官府从丹阳押送了一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