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棠对两人的暗流涌动毫无察觉,听了顾绥的话,深以为意,扭头对柳烟客道:“他说的对,柳大哥你就不要推辞了,不用替他省,他可是财神爷。”
闻言,顾绥眼底隐有笑意,随口附和:“嗯,我是。”
他抬眸看向柳烟客。
不是要当朋友吗?
那就好好做朋友,朋友相交,礼尚往来才是正理,以她的性子,也不喜欢占朋友的便宜。
你接下,那自是‘皆大欢喜’。
要一昧推拒,反而会让阿棠起了疑心,重新审视这段友情,那今日的剖白好不容易建立的优势就会荡然无存,甚至让她起退避之心。
往后再要用‘朋友’这个借口接近她。
就难了。
柳烟客面对阿棠的无知无觉,推波助澜,还有‘敌人’的老谋深算,步步紧逼,只有两个字,心累。
他们都清楚阿棠的脾性。
并且以之相较。
结果很明显,对方赢了。
他忍着不满,强行从鼻腔挤出一个简单的音节,“好。”
柳烟客志得意满,胜券在握到灰头土脸,忍气吞声,只用了几句话的功夫,燕三娘围观全程忍笑忍得肚子都痛了。
不愧是顾指挥。
三言两语,打得对方落花流水,缴械投降。
她扭头想要与人分享此刻激动难的心情,看到枕溪那张万年不变的脸后,她自觉地掠过,去找陆梧。
这一找才想起来,陆梧早就走了!
好可惜。
陆多多真是错过了一场千载难逢的大戏。
燕三娘不停腹诽着,枕溪看着她笑眼吟吟的回过头,视线在他身上停顿一刹,冷淡些许,然后若无其事的移开开始到处搜寻。
枕溪:“……”
有什么话是不能和他说的,非要找别人!
由此,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,原定要宴请的计划也随之搁置,柳烟客说的大义凛然:“既然事态如此紧张,便不耽误时辰了早做早安心。”
事实上他是想尽快做完,好不耽搁晚上睡觉的时辰。
顾绥和阿棠对此没有异议,顾绥淡声吩咐:“去传话。”
“是。”
陆梧不在,这活儿自然落在了枕溪身上,他快步而去,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。
柳烟客也不客气,“我还需要一些东西。”
“柳公子尽管提,我着人去办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