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阿棠又坐了会就回去睡觉了,准备明日一早去找人,她走后,没多久燕三娘也离开了。
只剩下顾绥三人。
枕溪道:“大人,你准备用哪方人马?”
顾绥慢条斯理的呷了一口茶,陆梧见他不语,接口道:“这还用问吗?肯定是汝南官署的人出面最合适。”
若要问谁最了解顾绥的喜好和习惯,那肯定是陆梧,可要说谁最清楚顾绥的处事之道,非枕溪莫属。
所以他没说话,安静的等待着。
须臾,顾绥道:“汝南驻绣衣卫卫所的最高指挥使是谁?”
“马砼。”
枕溪对这一路所经各处的官员都做过详细的背调,因此顾绥刚一问,他便立即应答,“此人是三年前调到汝南城的,之前在临安的卫所做佥事,走了方副指挥使的路子,才得了这个位置,和京都那边走动十分频繁。”
“怎么又是他!”
陆梧小声的嘀咕,“这人阴魂不散的,哪儿都有他!”
这话仅是抱怨,没有其他,顾绥便也没理会他,“马砼此人如何?”
“武举出身,因没有背景又得罪了权贵,被外放了地方,后来卫所去军营选拔人才,他一身武艺得了选拔官的青眼,进了绣衣卫仕途还算坦荡。”
“此人得势后便派人暗中报复了那家人。”
“打断了其独子的腿。”
“对方不敢触怒绣衣卫,折腾了几日后,事情不了了之,但事后有人去查探过,马砼之所以与之结仇,是那家公子光天化日强占良家女,被他遇上后动了手。”
枕溪说完后,总结了一句,“此人还算不错。”
“能靠走门路上位的人,有几个省油的灯?”
陆梧嗤笑。
顾绥瞥他一眼,语气淡淡:“大乾朝廷在册的官员数万之众,世族占据七成,哪个没走门路?”
世家大族盘根错节。
以联姻的手段谋取利益,在朝堂上相互守望,共同进退,今日你扶持我后辈,明日我提携你孙儿,来来往往,全是人情账。
那些寒门子弟靠科举入仕。
若不攀关系,走门路,便会在抱团成性的官场上更无立锥之地,最终的结果无外乎被排挤出权力中心,壮志难酬,潦倒一生。
他们不是输在才华和能力。
而是出身。
“官员晋升倚靠门路而非政绩,此朝廷之过,非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