殃’,官场上更是如此,他们猫有猫道,鼠有鼠路,背后各自有神仙,开罪不起绣衣卫,更不敢违逆背后之人,断了仕途和财路,不到最后一刻,人心是看不清的。”
汝南城作为军械倒卖一案的关键中转点,除了押运的扬威武馆外,还有隐在暗处用来清洗赃物的暗厂。
对方不惜灭口整个扬威武馆来阻断追查。
看来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。
几人各自暗自思忖着,又在后院各处转了转,最后在主屋,也就是馆主住的屋子里侧房柱上,发现了两道刀痕和拼斗的痕迹。
这些痕迹被灰烬掩盖。
不甚明显。
还是陆梧一脚踩空后,一个仰面往后栽去,情急之下抓住了身后的柱子,抹去灰烬才呈现出来。
“他们交了手,痕迹很凌乱。”
几人观察着刀痕,枕溪是用刀的高手,最有发言权,“这几道痕迹不论是从角度,轻重来看,属于同一个人,落刀重,但刀痕并不干净,周围还有挪蹭刮擦的痕迹。说明此人彼时对刀和力量掌控不足,或有重伤。”
“重伤?”
阿棠看了眼屋内尸体焚烧后留下的痕迹,“刚才那位欧阳大人说,仵作验看过后,一应尸体并无致命外伤。”
“如果我们推测为真,武馆的人事先中过类似迷药的东西,行动乏力迟缓,刀痕会不会是馆主所留?”
他发觉了危险,与凶手交了手。
凶手要伪造现场,不能让死者身上出现明显的他伤,但既然馆主有余力反抗,为了摆脱纠缠,或许能从尸体上找到一些线索,反推出凶手的武器特征以及习惯。
阿棠想到这一层,立马道:“我们去演武场。”
枕溪和陆梧不假思索的同意。
三人急匆匆赶过去,燕三娘还在尸体中间仔细检查,没有抬头,阿棠抓住一个在旁记录尸骨发现情况的文书,问他:“后院主屋里抬出的尸体在哪儿?”
“额……”
文书抓着笔,被问得脑子一白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指着第二列从右往左数第五具尸体,“就是他。”
“燕姐。”
阿棠几人走到尸体旁边,扬声喊了句,燕三娘抬起头来,一脸疑惑:“什么事?”
“你来看看这人。”
燕三娘依言起身,绕过拦在面前的尸体,走到了他们跟前,蹲下身,看着这具焦黑的人,“此人有问题?”
“你仔细查验下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