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各自烧死在各自的房间里。”
“偌大的武馆,这么多人和房间,他们莫非用的同一个身体睡觉,就没有一个人能早一点发现火情,及时跑出去示警?”
“除非他们出不去!”
“门窗被锁了?”
枕溪说着就要去检查,陆梧连忙制止他,“不用看了,我检查过,门窗没有被上锁的痕迹。”
“……那他们为什么不逃?”
这个问题很关键。
如果能活,谁会想死。
且活活烧死这种死法犹如酷刑,陆梧想不明白,阿棠道:“不逃当然是因为他们逃不了,问题不在门窗上,便只能在他们自己身上。”
“除非他们跟那些喝的烂醉如泥的人一样……”
陆梧脱口而出,话说一半儿,戛然而止,震惊的与阿棠和枕溪对视,“不会吧,难道……”
“他们中了迷药。”
“他们也喝酒了?”
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说罢,枕溪和陆梧面面相觑,前者一脸无语的盯着他,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你觉得扬威武馆四十三口,不论男女老少,全是酒鬼?”
“这……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陆梧自觉理亏,声音弱了些,枕溪被他气笑,竟一时说不出话来,阿棠横插一嘴道:“我觉得,他们可能也不是烂醉如泥。”
面对枕溪和陆梧的目光,她说:“虽不知道他们喝了多少,但根据地上碎瓷片的份量来看,分摊到每个人份量并不多。”
枕溪回想一番,“的确。”
“演武场内,官府根据挪尸的位置将尸体划分出了几个区域,在起火点发现的尸体最多,人多,每个人喝的就会更少。”
“那些酒,真的能让那么多习武之人人事不省,毫无行动能力吗?”
阿棠打量着两人。
枕溪和陆梧各自思索片刻,陆梧道:“反正绣衣卫的弟兄即便酒量最差的,也能喝个三四两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枕溪点头。
“看来醉酒的事也值得商榷,这么多的破绽,衙门却直接定性成意外走水,不免有包庇之嫌。”
陆梧忿忿,话刚说完,枕溪冷道:“又想被罚了?”
“我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陆梧立马捂住嘴,缩了下脖子,但转念一想,不对啊,“我这是有理有据……”
“意外走水和灭门惨案,哪个影响更小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