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他们,不过一句话的事儿。”
阿棠知道顾绥在绣衣卫地位极高。
当初陆梧在白云观拿出了枕溪的腰牌,刻着指挥佥事一职,但看枕溪对顾绥言听计从的模样,再结合之后陆梧说起绣衣卫副指挥使,那位叫做方行歌的人的态度,燕三娘的话……
顾绥的身份呼之欲出。
他,便是统管当今陛下直属亲军绣衣卫的总指挥使。
绣衣卫的指挥使。
竟然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!
少年权臣,翻云覆雨。
怪不得连一州知府,封疆大吏的沈清尧他也不放在眼里,当初贺平章夜访客栈,恐怕只是将他当作在绣衣卫里有些权势的小官来奉承,攀关系。
结果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,遭了陆梧好一通冷眼。
他若知道来的是绣衣卫的指挥使。
恐怕两股战战,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……
“这些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阿棠还不知道在豫州会查到什么,将来又会去往何方,晏京……实在太远了。
暂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燕三娘并不清楚阿棠和顾绥的约定,只当她腼腆,不好意思,也就没深入下去,抿唇笑了笑,“你说的是,以后的机会多着呢,不用心急。”
她捡起棍子扒拉着火堆,干柴燃烧发出剧烈的哔剥声,燕三娘往外看了眼,不久前还残存着余晖的天边已经彻底暗了。
“他们怎么还没回来?”
喜欢嘘,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