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点头,“那就麻烦燕姐姐了。”
“早点休息。”
顾绥惜字如金。
阿棠冲他笑了下,唤珍珠跟上,缓步上了二楼,事实上折腾到现在她已经很疲惫了,要缝合血管和伤口,处理那样程度的外伤并不简单。
何况还要与他们周旋。
眼看阿棠关上了房门,底下几人这才松了口气,陆梧打了个哈欠,伸着懒腰,“走吧,我们也去睡吧。”
“明日推迟两个时辰动身。”
顾绥撂下这么一句,径直上了楼,留下的三人面面相觑,陆梧道:“不容易啊,公子居然会心疼人了。”
从前说是什么时辰就是什么时辰。
天上下刀子都会按时出发。
他再一次感叹,不愧是阿棠姑娘。
“换你试试。”
枕溪毫不留情的嘲笑道。
燕三娘附和,“没错,换你试试,我赶来南州的时候,昼夜兼程还要被催,马腿都要跑断了,他也没说让我休息。”
陆梧怀疑,“有这么惨?”
“那不然呢?”
燕三娘嗤笑,她可是从晏京赶来的!
说是昼夜兼程都谦虚了,为了不耽误事儿,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在驿站换乘马匹,才能保持最佳的赶路状态。
“可怜。”
陆梧深表同情,“那要不,现在我说也不晚吧,燕姐你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赶路呢。”
燕三娘白了他一眼,“我谢谢你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“别贫嘴了,赶紧去睡吧。”
送走了陆梧和枕溪后,燕三娘去找了小二让他送水上楼,阿棠等待的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,小二来敲门才把她惊醒。
她强打精神梳洗妥当,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躺到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。
她睡着后不久。
小渔出现在床边,黑暗中她站在一旁,目光复杂的看着阿棠,过了许久,又再度消失。
如同在青砚铺时一般。
翌日,顾绥几人醒了,聚在楼下吃早饭,一直等到快要日上三竿,那扇门才被人拉开。
阿棠一看时辰便知晚了。
走到几人面前,正要道歉,顾绥便让小二将早饭端过来,“吃吧,吃完动身。”
他将她的话堵在了喉咙里。
其他人也是笑眼吟吟的看着她,丝毫没有什么恼意,燕三娘怕她内疚,笑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