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,独立世外的拾遗阁,更不可能是他们绣衣卫,那只会是……
陆梧看向屋内与人对峙的那抹身影,心霎时一沉到底。
枕溪脸色也不太好,但他久经风波,比陆梧定得住,下意识看向顾绥,见他毫无波澜后,刚有些忐忑的心思立时便平复下来。
面无表情的拔出了刀。
握在手里。
这是个危险的讯号,陆梧看自家公子没有制止的打算,便也缓缓拔出剑,对准对面的那些人,“滚开。”
青年也吩咐:“清路。”
一时间,两方人马同时动了,眼看着剑拔弩张,便要冲到一起,杀意所过之处,鸟雀惊起,虫鸣顿消,飞沙走石盘旋在地,逐渐崩为齑粉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声音传出,“都住手。”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守在门外的护卫一听是丹漆的声音,相互看了眼,纵然对面还亮着兵刃,略一犹豫之后,还是纷纷还刀入鞘。
退到两侧。
怎么回事?
陆梧等人面面相觑,这就退缩了?
青年也觉得纳闷,对面的这些人有多倔他是亲眼见识过的,要让他开口放行,里面肯定发生了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。
他还在琢磨着。
一道人影便越过余光,往里走去,那身影清冷孤绝,却又犹如利剑般寒光逼人,所过之处,令人退避三舍。
顾绥几人进了屋。
一眼便瞧见了站在床榻边上的阿棠,但这画面和情形有些奇怪,她指尖的针芒抵着床上之人的死穴,那人醒着,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,拿手抓着她的手腕。
阿棠皱着眉,垂目看着他。
对方虽然一脸病容,如玉的面庞上苍白得不见丝毫血色,却半点不折风姿,反而因着眸光流转,微挑的狐狸眼中透出几分缱绻缠绵的温柔来。
两人的对视被他们打断。
齐齐朝外看来。
阿棠眼中的诧异化作了惊讶,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珍珠从顾绥脚边窜出,直奔她而去,绕着她的周围来回打转,焦急的喵喵叫,好像在问她有没有受伤。
而榻上那男子被这声一惊,仿佛清醒了般,看向他们的眼神陡然冷淡,上位者的气势一瞬爆发,正对上了顾绥。
两人隔空对视。
无形的威压在屋内弥散开来。
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安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