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眼里除了她,什么都看不到。
那样炽热的,专注的,看着她……阿棠心里闪过一抹不自在,但现在生死一线,也没空去思考这些。
阿棠给了丹漆一个眼神。
对方会意,时刻留心着他家公子的动静,好在他像是真的很听话,哪怕阿棠撑开他的伤口,用弯针绑了羊肠线开始缝合,锐物在血管和皮肉穿梭,他除了最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下,接下来一直在忍。
忍到浑身发抖。
汗如雨下。
也不出一声。
阿棠观察片刻后,终于能全身心的投入治疗中去,她找到了血管上的破损,开始缝合,但由于还在持续出血,视野并不是很好,所以每次下针都要仔细判断。
她勾着腰。
鼻尖和后颈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除了一层冷汗,精神上的消耗和身体的疲惫让她心力交瘁,每每腰酸背痛手开始发抖后,她就必须得停下来,闭目深吸,暂歇三息。
然后再继续。
等她缝合好血管,出血终于止住,还要继续缝合被她切开的皮肉,一层一层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“阿棠姑娘。”
丹漆突然出声,声音有一丝紧绷,“公子他昏过去了……”
阿棠闻言抬眼,那人头偏向一侧,双目紧闭,所见之处皆是汗涔涔的。
竟能忍到这种地步吗?
她附身靠近他胸腔,凝神听了会。
“没事,只是疼晕过去了。待会给他灌点参汤,起码现在命算是保住了。”
丹漆听到最后,胸腔中憋着的那口气如释重负的吐了出来。
保住了。
保住就好。
喜欢嘘,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