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吩咐完,让珍珠去旁边玩儿,转身去取自己带来的东西,将里面的小刀,止血药那些一一拿出来摆在旁边,动作利落,镇定从容。
丹漆看向青年,“劳烦帮忙,所有消耗我事后尽数补给贵阁。”
青年没作声,径直走了,没走两步就听后面传来声音:“对了,麻沸散不用准备。”
他话音一出,往外走的人和阿棠都愣了下。
阿棠抬起头看他,“为何?”
“我要给血管缝针,剧痛非常人所能忍受……”
丹漆没回答,看向青年,好像在催促他赶紧去准备,青年大概猜到有些话对方不想让除了大夫以外的人知道,举步离开。
“说吧。”
阿棠开口。
南枝也疑惑不解的看着丹漆,丹漆忍了忍,对南枝道:“你也出去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出去!”
南枝见他连她都要赶走,当下准备耍无赖,谁想这次丹漆根本不给她机会,“来人,把她带走,不许靠近此处。”
一道人影从外而入,伸手朝南枝抓去。
“你来真的!”
南枝下意识想要往后摸,被他一把抓住,塞给来人,那人顺势将她禁锢,半拖半拽的把人带走了。
“死丹漆,你趁着公子病着居然敢这么对我。”
“等公子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“别拉我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
等声音和动静彻底远了,丹漆确定过周围没有其他人后,看向阿棠,“我们公子对麻沸散的成分过敏,轻则高烧不退,浑身起红疹,重则昏迷不醒,所以他的伤,一贯只能强行处理。”
“待会我会尽力按住公子,其他的……拜托姑娘你了。”
每个人对药物的反应不一样,过敏的成分也不同,阿棠见过对鸡蛋、花粉、谷物这些过敏的,对麻沸散过敏的也有,但症状比他轻许多。
如果真是这样,那就只能硬来了。
但愿这位病人能克制住自己。
“将他左边身子垫高些。”
阿棠目光凝重,正色道:“待会一定要将他按住,伤口太深,一个不小心就会造成二次伤害,后果无法估计。”
“是。”
丹漆郑重的点头。
再看向床上那人,眼中多了一抹坚决,公子你可一定要撑住啊,怎么能倒在这里!
他就知道那南枝是个害人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