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顾绥没再询问他。
径直在铺子里游走,随手又选了一张厚实的双层毛毡鞍鞯,外层是素雅的靛蓝色,边缘用白线绣了一圈简单的卷草纹,一条牛皮缰和一套熟铁马镫。
掌柜看他选东西的眼光便知他是懂行的人。
不好再说什么。
直接让小二把东西包好,送过来,阿棠问:“多少钱?”
“二十两银。”
掌柜将价格明细说了一遍,看了眼旁观如冷面阎王一样站着的顾绥,不敢弄虚作假,虽说一开始听他们的口音是外地人,想着能多赚一些算一些。
但遇到行家再动歪心思,那就是砸自己的招牌。
“这位公子应该清楚,马匹金贵,所用的器物价格本身就高,而且您选的这些材质也算好东西,这个价格小人绝对没有占便宜。”
阿棠看向顾绥,以眼神询问他。
顾绥微微点头。
他面上云淡风轻,实则内心有一丝尴尬,他只知道这些马具什么材质和皮料更合适,对于价格……
这些庶务上的东西,根本轮不到他经手。
他并不比她更了解。
但以他看人的眼光来分析,这人应该没有说谎,就算整体的价值和他所说的有些出入,也相差不多。
没必要因此多作纠缠。
所以三个人,一个人满心揣揣,一个人胸有成竹,一个人装腔作势,完成了这笔生意,阿棠付了银子,顾绥在她之前将东西接在自己手中,两个人前后脚出了铺子。
还没走远,便听到身后传来掌柜的声音。
喜欢嘘,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