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我们这样四处奔走,把它一只小猫咪丢在陌生的地方,想想怪让人不放心的。”
“好不好?”
他这么一说,阿棠本来不觉得有什么,忽然也生出几分愧疚来,师父走后,她就是珍珠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了,把它一只猫留下确实太残忍了些。
“我们经常会遇到各种麻烦,我怕它会出事。”
刀光剑影之中,危机四伏。
这确实是个很现实的问题,陆梧品味到这点,突然变得意兴阑珊起来,垂头耷脑的翻烤着面饼。
这时,一直没开口的顾绥说道:“南地有木名为黑桦,质地坚硬,刀剑难以留痕,可以找人用它做一个小木箱,把珍珠放在里面,外出时背着就好。”
“这样问题就解决了。”
陆梧高兴的想要拍手,刚一动,险些把饼子掉进火堆里,连忙稳住,对阿棠笑道:“我们以后可以背着珍珠去任何地方了。”
“如果木箱太硬,到时候就往里面铺一些软垫子。”
“再放些玩具进去。”
阿棠含笑听着他做规划,“等回城后我就找人去打听订做。”
“此事我来办。”
顾绥声音仍旧平淡清冷,听不出什么起伏,但或许是火光太温暖,阿棠竟然在他眼底瞧见了些许温柔之色,“此木料必须用特殊手法处理,能做的匠人不多,我正巧认识这么一个人。”
“也成。”
阿棠点头,“到时候制作的费用和木料钱我来出。”
顾绥看了她一眼,轻嗯一声,算是答应。
吃饱喝足,他们烤着火各自闭目养神,刘忠从始至终都没有出过声,好像哑巴一般。
屋内一片寂静。
只有柴火偶尔发出一声炸响,溅起几点火星子。
小渔见时机不对,没人理她,不知何时也消失了,阿棠坐在小凳子上,手肘撑着膝盖,手支着脑袋,被火焰的暖意烘烤着,意识渐渐下坠。
一个恍惚后,脸上突然多了一点冰冷的水渍。
啪嗒。
啪嗒。
落水的速度越来越快,很快她整个人便成了落汤鸡,她感觉自己在雨幕中狂奔,轻一脚重一脚的踩在高低不平的山路上,周围雾气朦胧,山木粗壮高大。
前后左右全是密林。
如同迷宫一般。
身上很疼,浸了雨水之后,更疼,阿棠张嘴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每一步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