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决定还是不要问了。
免得跟陆梧一样。
把自己弄成个傻子。
“那批军械没有交割沈荣就死在了观妙手里,张韫之如今又死了,丹阳这么大,我们去哪儿找?”
枕溪直接顺着结果继续往下说。
阿棠道:“沈荣傩神祭前回了一趟沈府,然后便去与南越探子碰面,我推测这批货应该还在丹阳境内,他只是个传话的。”
“张韫之不可能亲自押送军械,转移物资,必然有人替他跑腿料理,军械不能过关卡,大概率藏在城外。”
“而此人做事喜欢多层保险,不会藏在自己名下的庄子或产业里。”
“如此一来,这个替他办事的人便是最好的选择,既要很得他的信任,也要行动相对自由,不论去哪儿都不会引人怀疑。”
阿棠说完这番话,枕溪吐出三个字:“刘管事。”
“对。”
阿棠道:“刘忠在白云观,除他之外,能称得上一句心腹的也就只有刘管事了,他是知道张韫之最多秘密的那个人。”
“此人到现在还未回府。”
顾绥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,“张韫之在知道我们的身份后,会把所有的赌注全部压在杀手身上吗?”
答案是,不会。
“从刺杀到现在不过也就过了一夜,但他若是早几天知道了你们的身份,开始筹谋的话,说不定去送信的人还真能在半途与刘管事遇见。”
“回来的时候刘管事那边的事情也办完了,在准备回程。”
枕溪斟酌道:“倘若他和我前后脚启程,最迟今天,也该赶回沈府了。”
还有一句话他没说。
如果人没回来,那肯定就是有了其他安排,或者……
“他有危险。”
阿棠和顾绥异口同声的说道,枕溪看着两人,就听阿棠语速极快的说:“我们都能想到刘管事,对方未必想不到,他敢在官府大牢里杀人说明是个心狠手辣的,斩草要除根的道理肯定懂。”
“倘若刘管事在这时候进了丹阳城,或者回到沈府,那就危险了。”
顾绥声音平静,说话的速度却不慢,“作为张韫之而言,他那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要么杀人一劳永逸,要么处理掉那批军械,免得被人拿住把柄。”
“所以他如果要给刘管事指示,应该是要他处理那批货。”
“刘管事未必会进城。”
这样一来,他们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