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嗤,“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,就你这样的,寺庙念经都不找你。”
陆梧:“……”
他不禁气闷,强行改口道:“谁说理论经验不算经验了,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?反正听我的没错,你说你喜欢谁不好,非得是燕姐……”
“说重点。”
“重点就是,燕姐这人神经大条,一向又拿我们当弟弟看待,你不说破,就是守在她身边一辈子,她也未必会发现你的心思。”
陆梧拍着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,这追姑娘就跟练刀似的,要持之以恒,要有耐心,还得守好自己的刀,免得被人捷足先登了。”
说完他叹了口气,自己反驳自己,“登不登的估计也费劲。”
“男人都喜欢小意温柔的,像燕姐这样的脾性,能吃得消的人还真不多,你瞅她每次打我的手劲儿,那像个女人吗?”
“她吃秤砣长大的吧!”
……
陆梧越说越来气,枕溪起先还耐着性子听两句,听到最后发现他通篇废话,毫无可取之处,拔腿就走。
陆梧连忙追着他,“我说真的,下次你试试,这不是我冤枉她。”
两人你追我赶,距离近了,陆梧也不敢再胡说,生怕自己的一个月零嘴长腿跑了,再看向敛房内,此时房门已经紧闭。
窗户倒是开着些缝隙。
灰尘在阳光中浮动,照进里面,阿棠拿着刀的手稳稳当当的,只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,她没有功夫擦拭,刀尖划破皮肉,鲜血立马涌了出来。
开腹最好用的是三才切的刀法。
以肩胛骨为线,取线中,为天突穴,以此作为起点,沿着腹部向下开口至丹田处。
阿棠边动刀,边为燕三娘解释:“开腹时只沿一条线走。这条线,上起于胸口剑突之下,下止于肚脐之下三寸,乃‘腹白线’,是腹部肌理最薄、血管最少之处。沿此线入刀,出血少,也最能窥得全貌。”
“切开皮肉,便是脂肪,要尽量小心入刀的分寸,拿不准的话,就少量多次的轻划脂肪层,直到将它完全切开。”
燕三娘看着那层油黄之物,胃里轻微的涌动着,表面尚且还忍得住,只能寻些话题来,“没想到这人四肢和面部看着瘦削,腹部的脂肪层却很肥厚。”
“沈家富贵,平日所食皆是精米白面,酒肉肥甘,加上他久坐不动,出行全靠车马,脾胃无力将气血推送至全身,便堆积在腹部,化成湿浊和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