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。
沈瓷脑子一片混乱。
仿佛被人强行塞进去了许多东西,一时间理不出个头绪来。
她本能的说:“小荣,小荣他不会的……”
“证据确凿。”
阿棠回应她的只有四个字,沈瓷勉强恢复了些理智,磕巴着说:“他在哪儿,我要听他亲口说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阿棠迎上沈瓷略显困惑的目光,正色道:“白云观内讧,他被人所杀,尸体如今还在双白城官衙的敛房里。”
“死了?”
其他字眼模糊得耳朵根本捕捉不到,唯独这两个字触及了沈瓷如今敏感的神经,她双眼发红,愣怔的看着阿棠。
阿棠点头,“是,死了。”
“小荣死了,章垣也死了……都死了。”
沈瓷嘴里喃喃的念着这些话,忽然愤怒的扭过身子,目光犹如利剑般想要把对方千刀万剐,“张韫之,你害死那么多人,你怎么不去死。”
她扑到牢房栏杆前,抓着粗壮的木头,拼命的摇晃,一时间什么仪态都不顾了,头发也乱了,钗环也掉了,她就那样发疯一样的漫骂着张韫之。
将内心压抑着的痛苦用这种法子宣泄出来。
张韫之揣着手,目光温和,甚至含着笑看着她痛不欲生的模样,脸上说不出的满足和痛惜,他如同往常般温柔的唤她,“扇娘,你又错了。”
沈瓷的动作骤然僵住。
呆愣的看着他。
张韫之用说情话一般蜜里调油的腔调说:“害死沈荣的可不是我,我凭何能指使得动他?你啊,还是那么天真。”
沈瓷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。
然而此刻她却没心思和张韫之争辩,他话里的意思是说,指使沈荣去做白云观之事的人不是他?
那会是谁?
整个沈家能使唤沈荣的人屈指可数,是谁?
“猜到了?”
张韫之看到沈瓷由白转青的面色,看好戏般嗤笑出声,沈瓷被他的笑激怒,一口反驳:“这不可能,绝不可能。”
“我沈家不缺钱财,产业遍布,犯不着去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买卖……你又想骗我。”
沈瓷十分抗拒的收回手,后退两步。
想跟他拉开距离。
好像这样就能让那些残酷的事情离她远一些,再远一些。
“章秀宜的事是我骗了你,但很不幸,这件事我还真没骗你。你不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