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于我?是,我曾钟情于章垣,你娶我时就知道此事,现在又拿来做什么文章?”
“我说的是你作为沈家的家主,利欲熏心,剑走偏锋的事。”
“利欲熏心?”
张韫之被她气笑了,“你可知你爹当初为什么选了我,你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伤害的话在唇齿间转了转,究竟没有舍得说出口,张韫之苦笑连连,强行逼着自己冷静下来,叹道:“事情的严重性我已经说的很明白,你要想送所有人去死,就尽管说吧。”
话落,他头也不回朝屋外走,一把拉开房门。
整个人僵住。
在他对面,少女面如冷月,目光沉沉的盯着她,似乎察觉到了张韫之的异样,沈瓷转过身来,走了几步,也看到了她。
“阿棠。”
沈瓷眼神复杂的往她身后看了眼,官府入府后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,她会出现在这儿,本身就说明了许多问题。
“沈姐姐。”
阿棠对她浅浅的笑了下,张韫之目光阴沉的道:“你在这儿站了多久?”
“不久。”
阿棠道:“大概也就从你让沈姐姐掂量下要不要说开始。”
沈瓷手中握着张韫之的把柄。
她迅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
再看向沈瓷,心中很是歉意,这些事总要将她牵扯进来,张韫之看到她的目光,也跟着扫了沈瓷一眼,或许是对沈瓷的脾性有信心,居然什么都没说,径直走了。
沈瓷目送他远去,官兵应了上来,跟着他往外走。
她失魂落魄的站了许久,收回视线,整理了下自己情绪,对阿棠问: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过来了?”
阿棠不知该从何说起,一时哑然。
沈瓷见状扯了下嘴角,“事到临头,觉得对我感到抱歉了?”
“我利用了你,对不起。”
阿棠能感觉到沈瓷对她真的很用心,正因如此,到了此刻,她才更加难以启齿。
谁知沈瓷默默的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人与人之间,谁又不是相互利用,我利用你为我爹治病,你利用我追查自己想要的,说得清谁对谁错呢。”
“所以姐姐不打算与官府说实话。”
阿棠轻声道。
沈瓷看着她,问:“那你打算将此事告知官府吗?”
前半截对话阿棠并没有听清楚,但她想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