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进去。
南州通判蒙添是个黑脸包公,个子不高,中等身材,模样很是普通,见到几人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你们瞧着有些眼生,不是本地人吧?”
说罢不等顾绥几人接话,他便自顾自道:“反正有知府大人的关系,这些都是小事,想做什么便去吧。”
阿棠挂念沈瓷,闻言颔首一礼,快步入内。
顾绥环顾一周,没见张韫之,淡声问:“嫌犯何在?”
“在里面更衣。”
蒙添说着打了个哈欠,神情恹恹,底下的人来回禀时他正抱着他新收房的第六位小妾睡得正酣,惊闻命案,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听闻嫌疑人已经找到了,站在这院子里,瞌睡又找了上来,恨不得随便找张床就倒上去,睡个昏天黑地。
“这么久了还没拿到人,衙门的办事效率也太低了。”
陆梧不禁嘀咕。
蒙添听到他的话也不生气,“衙门尚未过堂定罪,张韫之又素有善名,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。”
陆梧略带嘲讽的勾了下嘴角。
双手环臂,倚靠在一旁的院墙上,透过火光看着里面,堂屋里,张韫之正在穿衣,他动作从容,面色镇定,好似外面乌泱泱的官兵不是为抓他来的。
而是请他去喝茶。
沈瓷面色惨白,坐在桌边,手里的帕子不知不觉被揉成了一团。
出事后到现在,夫妻俩谁也没开过口。
待张韫之换好衣裳往外走,路过沈瓷身边时,被她抓住了衣角,沈瓷抬眸看他,声喑哑:“你老实告诉我,你到底犯了什么事?”
张韫之低头,正看到沈瓷烛光下莹润俏丽的脸庞。
她保养的很好。
二十好几的人了看起来仍旧与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一样,皮肤平整透亮,像是剥了壳的鸡蛋。
还是他印象中的模样。
他心里骤然一软,身随意动,微微弯腰,扶着她的肩膀,“扇娘别怕,这只是个误会,待我澄清之后,很快会过去的。”
他话音郑重而认真,沈瓷却不会轻易被他骗过去,她惨笑一声,“倘若是小事,以你的人脉和沈家多年来与官府的交情,根本不会等不到第二日,半夜就来抓人。”
“你还想瞒着我。”
张韫之抬手将她鬓边的碎发拨到耳后,温声道:“真的没事,你只管在府中等我回来就好了,我与蒙大人说了,官兵只在外面,不会进这个院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