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例出面,与他寒暄了几句。
顾绥道:“白骨案沈大人打算如何查?”
沈清尧之前听沈度的意思,对方并不想暴露,就以为他们将案子丢给府衙后,不打算再管了。
乍听此问,先是愣了下,思索过后答道:“人是在张家后院找到的,自然要先锁拿主家,查问清楚死者的身份。”
“倘若他不招呢?”
顾绥又问。
沈清尧听出他话里有话,顺势道:“这位公子有何看法?”
“我识得一人,精通验骨之术,可复原死者生前之貌,愿引荐给大人一用。”
原来在这儿等着呢。
早说啊。
沈清尧暗中松了口气,“那就多谢阁下了。”
“客气。”
顾绥和沈清尧简单的说完后,沈度看向几人,“官府那边有什么消息我会告诉你们的。”
阿棠微微点头。
“那我们就告辞了。”
沈清尧父子叔侄三人亲自将他们送到大门外,沈度看到顾绥和枕溪没有骑马过来,又给了他们两匹马,让他们到了地方松了缰绳,马会自己找回去。
几人道谢后,策马离开。
“这些人不一般。”
沈清尧感慨一句,扭头对沈度道:“能和他们结识是你的造化,你要好生珍惜。”
沈度颔首应是。
沈岑觉得交友就应该彼此坦诚相待,听到父亲这番话下意识想反驳,但想起不久前书房的那些对峙,又默默将话咽了回去。
他的三弟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朝廷命官。
是非对错自有考量。
或许他们都应该放手了……
“父亲,你说的锁拿主家是要去沈家捉拿……”
他说不出那个名字。
沈清尧自然清楚自己儿子的脾性,没好气道:“你都听到了还问什么?我已经跟你母亲说了,让你给你收拾好行囊,送你去你外祖父那儿住一段时间,给他老人家尽尽孝心,明天就去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沈岑直接回绝,苦笑道:“父亲,我再不成才,也没沦落到不敢面对的地步,朋友一场,哪怕立场不同,我也想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“外祖父那边……我晚些再去吧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沈清尧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,视线触及他脸上惹眼的几根手指印,轻咳一声。
“府衙今夜还有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