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我这种待遇。”
沈岑目光复杂的看了眼自家父亲,烛光摇曳间,陡然看到了他鬓边不知何时多了些白发。
他老了。
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,或许是平日里思虑太多总是蹙眉的缘故,眉心处也多了纹路。
他想说什么,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,不禁气馁,天下间的父子都是这样吗?
明明血脉相连,彼此关心,却在羞耻心和自尊的促使下,只会把真心藏在尖锐的话锋里。
成为抹不去的伤痕。
“你深更半夜来我这儿,是找他的吧。”
沈清尧看到儿子那欲言又止的模样,急怒之后说了这许多话,冷静下来就觉得疲倦不已,他摆摆手,“你们去吧。”
经他这么一说,沈岑才想起来自己来找沈度的目的,想到陆梧他们还在摘花堂等着,顾不得再纠结,拉着沈度行了个礼就出去了。
书房们被再度关上。
沈清尧靠着太师椅,懒懒的放松了身子,盯着满地的黑白棋子看了片刻,叹了口气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了句,“臭小子,一点都不让人省心,没有你老子,你还想当名士?”
“那巴掌好像打得太重了。”
他有些后悔,后悔完,又骂了句,“活该,谁让他这么跟我说话。”
“算了。”
“还是让他娘送些药油过去吧……”
他起身往内院去寻夫人了。
沈岑告诉沈度顾棠和陆梧来找他的事,沈度愣了下,犹疑道:“顾……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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