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较,让你传个话而已,说了有信物有信物还满嘴刻薄,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敢在我面前唁唁狂吠?”
陆梧略一用力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,对方双脚离地,那只铁钳一样的手却揪着他的衣领,指骨抵在他喉咙上,窒息的感觉瞬间让他失去了理智。
“松,松手。”
“陆梧。”
阿棠开口,“给他个教训就算了。”
陆梧闻言松开手,小厮整个人砸在地上,捂着脖子不停的咳,像是要把堵在喉咙的那口气连着肺一起咳出来。
“还不赶紧去传话?”
陆梧板着脸,居高临下的睨了他一眼,气势凌厉至极,小厮脸颊涨红,看向阿棠,“信物……”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,非逼得人动粗。”
陆梧冷叱一声。
阿棠正要把玉佩递给他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碎长街的寂静,朝着他们的方向奔袭而来。
三人不约而同的闻声望去。
就看到漆黑的长街尽头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,随着距离拉近,身形和面容逐渐变得清晰起来。
“沈岑?”
“是他。”
陆梧似笑非笑,“他来的还挺是时候。”
沈岑在府门前勒马,小厮赶紧收回手,上前去接马缰,殷切的模样与方才对待两人的敷衍可谓云泥之别。
沈岑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站在门前的两人。
他动作潇洒的跳下马背,快步朝他们走来。
“顾小姐。”
“陆兄。”
“你们怎么来了……”
喜欢嘘,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