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公子突然出去做什么,也不带着我。”
“两个人。”
男人话音刚落,顾绥和阿棠就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,本来阿棠打算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直接回自己院子的,结果被顾绥拦下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
他态度十分郑重,阿棠不好拒绝,只能硬着头皮跟过来,一进院门就对上了两双眼。
不,三双。
除了墙角站着的枕溪,从凉亭里出来迎接的陆梧,还有他身后蹦蹦跳跳跟着的小渔。
她怎么在这儿?
“姑娘,你不是回去歇息了吗?怎么和公子一道回来了?”
陆梧的话扯回了阿棠的注意力,对上他探究的目光,阿棠微微一笑,却是没有回答。
“棠姐姐,那个果子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。”
小渔围绕在她左右,兴高采烈的说着话,虽然得不到阿棠的回应,但她热情依旧高涨。
“枕溪。”
顾绥唤了声,从陆梧面前走过,径直进了凉亭,枕溪从黑暗中走出,和几人一道走了进去。
被他这么一打断,陆梧失去了追问的机会,只得作罢。
顾绥问:“何时回来的?”
“两刻钟之前。”
枕溪答道,他昼夜兼程的赶回,就是为了回禀查到的事情,谁知他一回来,却得知了大人出府的消息。
“大人,事情有蹊跷。”
枕溪把自己去港口后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复述了一遍,最后总结道:“那个刘管事长得的确和沈度给我们的画像一模一样,但他的行程我仔细查过,事后也多方打探求证,确实没有作伪的可能。”
“他不是我们在双白城和饮马驿遇到的人。”
闻言,顾绥眉心一压。
陆梧疑惑道:“但沈度也不可能凭空捏造出一个人来,还真实存在,除非……本来就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替他们办事!”
他看向顾绥,“公子你还记得吗?咱们府里的那个车夫,他有个胞兄,两人就长得一样,站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来。”
身高,体型,说话的腔调,如同照镜子一样。
顾绥当然记得。
只是要坐实沈家和白云观的勾连,这个隐藏在暗处的第二张脸也是很关键的证据。
“棠姐姐,你在想什么?”
小渔看阿棠坐在那儿,眼神盯着石桌的边缘,一眨不眨,似在出神,忍不住轻推了推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