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陆梧小心的说:“最近在查问沈家相关之事的人,又是年轻女子,发间又戴着玉环,官话还很流利……不会真的是姑娘吧?”
顾绥没有出声。
眸光微动,似是在思索什么。
陆梧想了想,又道:“应该不会吧,如果姑娘查到了章秀宜的事,早就应该和我们说了,她没提,肯定就是不知道。”
“这玉环又不是什么稀罕物,戴着的女子不少,也不一定就是姑娘啊,误会,误会了!”
他自顾自的说着话。
整个屋子里只有他的声音,顾绥是在想事,燕三娘纯粹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这几日她从陆梧的口中不止一次的听到了‘姑娘’这个称呼。
她也知道了最近大人身边出现了一个女子。
是个很厉害的大夫。
但大夫关他们要查的案子什么事?
顾绥突然起身,把两人吓了一跳,燕三娘只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待反应过来,把脚又收了回来。
陆梧还在琢磨此人和阿棠的关系。
冷不妨被他一吓,直接一个激灵,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,磕巴道:“公子,咱们就要走了吗?”
把小山的位置和桃李庄以及沈家的事交给沈度,由他出面,让知府衙门牵头,以这些凭据暂时查封沈家,追捕老七,监控桃李庄。
到时候他们混在其中。
就可以查他们想查的事。
接下来就是等着沈度带着官府的人登门了,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,只是没想到中间还牵扯出这么一桩事。
顾绥一言不发的出了客栈。
陆梧忧心忡忡的跟在后面,径直回了沈家。
存芳园内。
阿棠拿着医书翻了几页后,回头一想发现根本看不进去,索性丢了书,把珍珠招过来,抱在怀里玩儿。
她坐在廊下的长椅上。
青檀给她拿来了一些鱼食,她指尖捻了一些,随手丢在旁边的池子里,几尾红白相间的锦鲤摇着尾巴就游了过来,互相抢食。
珍珠扒在装着鱼食的盒子边缘闻了半天。
嫌弃的扭过头。
青檀笑着说:“它居然还有不吃的东西,厨房的王婆子把没用完的白菜和玉米那些放在案板上,喝了个水的功夫,珍珠就啃了好几口。”
“当时给王婆子吓得脸都白了,生怕给它吃出什么问题,眼巴巴在跟前守了很久,确定它没事儿后才敢去干旁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