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绥几人追着那根金簪找来了沈家,查到了沈荣的事,虽然被他误以为是因为白云观的案子引去了桃李庄,可他们既然盯上了沈家,那就不会轻易放手。
怎么办?
对方隐藏身份而来,显然有顾忌,不会大张旗鼓,将沈家抄家下狱,严刑逼供,这是他的机会,也是他的生路。
扯上了绣衣卫,丹阳城里这些门路怕是用不上了。
为官之人最怕与绣衣卫为敌。
而今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……张韫之凝定的看着眼前这人,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绳子烧断了,谁也活不了。
“这些不重要了。”
张韫之道:“不出意外的话,绣衣卫的人此刻在我府上。”
他直言不讳。
男子听闻后如遭雷击,险些一口气儿没提上来,“你,你再说一遍,谁在你府上?”
“绣衣卫。”
张韫之想通后,心里反而诡异的平静下来,他对上男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,继续道:“他们隐藏了身份,借着给我岳父治病的名义住了进来,一直在打听我府里的事。”
男人张着嘴,瞪着眼看他,头脑一阵发晕。
“你确定他们是绣衣卫?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男人僵硬的站了许久,脊背上的寒意一阵一阵的涌上来,他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些什么,忽然,他反应过来,双目如刃看向张韫之,“不对,你有事瞒我。”
张韫之心里一突,表面上竭力维持着镇定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还疑神疑鬼,隐瞒对我有什么好处?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盯上了沈家,我们得想办法把事情料理了,这样上面才能高枕无忧。”
“你想让上面给你当挡箭牌?”
听出他的话外之音,男人冷笑,“张韫之,你办事不力坏了大事,我还没怪你,你倒想着借力脱身了。”
“不是给我脱身。”
张韫之平静道:“是给我们。”
“你在威胁我?”
男人危险的眯起眼睛,杀意毕现,张韫之强忍着惧色,拱手道:“小人不敢,只是我这几年替您办事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过河拆桥的话日后谁还敢给您跑腿?这些见不得光的事总要有人做,与其换个不熟悉的,还不如保住我,这个道理您心里肯定清楚。”
“巧言令色。”
男人冷哼一声,眼里的杀意到底没有那么强烈了,他背着手来回走了几圈,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