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牵着马往前走了一段路,等到和沈家的拉开距离后,陆梧才神秘兮兮的说道:“我们这几天出门沈宅附近总有个穿得邋里邋遢的人在打转儿,我都看到他好几次了。”
顾绥问他,“还有吗?”
陆梧摩挲着光洁的下巴,作思考状,“他老是盯着沈宅的方向看,看起来像个要饭的,但里面人进进出出也没见他上前去乞讨,而是蜷缩着身子往路边一蹲,我刚才又看到他了,试探的给他扔了两个铜板。”
“他看都没看,直接就跑了。”
“这不奇怪吗?”
“而且沈宅所在的位置人流很少,如果他真的要乞讨,也应该选在闹市之中,怎么会选这儿?”
顾绥听罢,话音微挑,“你在他身上留下记号了?”
“当然。”
陆梧从袖中取出一个竹筒,塞子一打开,里面飞出个萤虫来,在半空中徘徊片刻后,扇着单薄透明的翅膀就往一个方向飞去。
他得意的叉腰笑道:“幸好现在气温回暖,萤虫也不用再沉眠了,否则我还真没办法追踪他。”
“公子,现在怎么说?”
“我们要分头办事,还是一起去抓人?”
顾绥暗忖须臾,翻身上马,“跟着它。”
这萤虫是绣衣卫专门培育出来用以追踪的秘术,萤虫天性喜温不耐寒,在秋冬之际很难派上用场。
南州此番入春。
早晚寒意逼人,唯有白天在太阳的照耀下温度尚可,萤虫也愿意出来活动,只要那人身上沾了特制的香粉,一定范围之内,萤虫都能循着味道找过去。
陆梧见状连忙上马,追在顾绥身后,与他一道前去抓人。
存芳园内。
阿棠记着自己对沈瓷的承诺,花了几日的功夫,反复删选调配,终于确定了一个药方。
为了给老爷子治病,沈家收拾了一个药房,胡温两位大夫被请去休息后,钥匙就交给了阿棠。
她按照方子抓好药,亲自煎了,送去了昌黎院。
阿棠刚走上台阶,沈瓷身边的兰草就掀起帘子出来了,和她险些撞在一起。
看到她,兰草面上一喜,“顾小姐你来得正好,老爷子刚才又咳血了,您赶紧去看看吧。”
“阿棠?”
沈瓷在里面听到动静,又惊又喜的喊她快进来,阿棠不敢耽搁,快步而入。
沈瓷正在床边俯身替老爷子顺着胸口的气儿,地上扔着一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