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县尉的口,谁曾想刚一交手他就发现,此人身手不弱,若纠缠下去,连他都得折在这儿,他只好借由沈度的位置脱身。
好在他没有暴露身份,县尉所知不多。
只是那女子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
他紧赶慢赶回到沈家,因兄长外出,他不好随意在府中走动,所以只能通过暗道回了沈宅,并将这些原委告知主人。
主人派人去宁祥记打了个招呼。
原以为他们会就此打住,没想到他们居然混在酒宴的宾客里来了沈宅……
真是阴魂不散!
“现在一动不如一静,路已经给他们铺好了,只要不再被抓到把柄,我们很快就能摘出去。”
张韫之说到这儿,凝视着他,“只是那顾家公子深谙机关之术,我又将阵眼告诉了他,以他们的身手想要不惊动人的情况下翻遍整个沈宅易如反掌。”
“此地已经不安全了。”
男人听完这番话不禁沉默,除了这儿,他还真的不知道能去哪儿,“要不我去南州府之外躲一躲?”
“不行。”
张韫之立马反对,“和沈家有来往的人太多,熟悉这张脸的人也很多,此多事之秋,不能冒这样的风险。”
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
那他去哪儿?
男人面上显现出些许的茫然,他看向张韫之,认真道:“主人可有安排,属下全听你的。”
张韫之在来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了,如今谈及,也不含糊:“有个地方很安全,人迹罕至,你藏在那儿应该没问题。”
他说出一个位置。
男人先是一愣,随后神色复杂中还掺杂着一丝怅然,“那属下就去那儿藏好,等危机解除了,主人再派人传信给我。”
“好。”
张韫之从袖中掏出些碎银子,“那边环境捡漏,吃用都缺,但银票用起来麻烦,你先用这些将就一段时间,我看着日子再让人给你送。”
“不用。”
男人接过银子揣在怀里,阴沉的脸上浮现抹担忧之色,“属下是个凑活惯了的,什么地儿都能住,那几人心思深沉,万一在暗处盯着,送东西反而坏事。”
“您只管处理好沈宅的事。”
“其他的,属下自己来。”
这条密室有路通向沈家之外的废旧巷子,男人平常就是从那儿出入,与张韫之辞别后,他轻车熟路的离开了。
张韫之望着空荡荡的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