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一处想,直到昨夜我去找夫人时,恰好听到顾小姐提起金簪,才知道是你们。”
他目光沉沉,略有些期盼的看着顾绥,“顾公子,你拿着金簪,又见过沈荣,可知他现在在哪儿?过得怎么样?”
“他真的不打算回家了吗?”
顾绥没有回答他的话,反问道:“张兄希望他回来?”
“当然。”
张韫之神色郑重:“他是沈家人,是夫人的弟弟,虽然做错了事,但我们还是一直盼着他回来。尤其是老爷子,他病重的这两年,梦里都还在叫他的名字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,试探的看着顾绥,似乎是在斟酌着要怎么开口。
“顾兄是他的好友?”
张韫之问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找他……该不会是他又在外面闯了什么祸吧?”
张韫之顿时紧张起来,他下意识看向那副画,好像透过画就能找到他想要的答案似的。
但画已经被枕溪收起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。
一下没看到,张韫之更为不安。
“金簪为什么会在你手里,是他给你的?”
这些话注定不会得到答复。
顾绥话音一转,淡道:“今日聊得差不多了,多谢张兄解惑。”
他摆明了送客的意思,张韫之知道他不想说,也不好赖在这儿,只得起身。
两人见礼后。
枕溪送他出了院门。
阿棠和陆梧站在墙角,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里面这时传来顾绥的声音,“进来吧。”
陆梧尴尬的咳了声。
催促着阿棠先行,枕溪回来时就看到他磨磨蹭蹭的站在门外,一掌将他推了进去。
陆梧一个踉跄扑进正堂。
站稳身子后扭头瞪了枕溪一眼,“你居然下黑手。”
“你该庆幸我没有下死手。”
枕溪没好气的剜他一眼,“整天鬼鬼祟祟的做什么。”
陆梧察觉到顾绥朝他看来,连忙整理了下仪态,端起笑脸,“我这不是关心事情的进展嘛,瞧我多贴心,我们听过了就不用公子您再复述一遍。”
顾绥早就发现窗外有人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主意,他凉凉的扫了眼陆梧,示意阿棠坐下说。
阿棠找了个空位落座,“依你看,此人的话有多少能信?”
“七分真,三分假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