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棠仔细扫视一圈,视线落在其中一个盒子里,里面静静躺着一支金簪,“我之前意外得到了一个与它一模一样的簪子,本来看着上面有宁祥记的标记,就想去问问,看能不能凑个一对儿。”
“结果管事的告诉我说它是定制品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没机会见到其他的物件了,这不凑巧住进沈家,所以才问了姐姐一句。”
“一模一样?也是定制?”
沈瓷满面讶然,眼神古怪的打量着她,“这……这也太巧了吧。”
“是啊。”
自宁祥记之后,那金簪就从陆梧手中落到了阿棠手里,她说着从袖子里取出,递给沈瓷。
沈瓷拿在手里仔细打量,与自己那支一对比。
“果然是一对儿。”
她对着两根金簪愣了会,缓缓抬头看向阿棠,“你认识沈荣吗?”
沈荣?
沈荣是谁?
阿棠思绪飞转,还不等她琢磨清楚,就听到沈瓷说:“这根金簪是我……”
“夫人。”
一道人影从外面走进来,适时的打断了沈瓷的话,沈瓷起身看了眼外面,“今晚怎么这么早回来,书房的事都忙完了?”
“突然想起一件事要与你说。”
张韫之笑着对阿棠点了点头,视线穿过两人落在那套头面上,“你们在整理首饰啊。”
“阿棠妹妹说想要看看我陪嫁的那套头面。”
沈瓷将金簪的事粗略说了一遍,张韫之听完说:“确实是挺巧的,这说明你们俩很有缘分。”
沈瓷连忙点头。
“对了,你想与我说什么?”
张韫之没接话,状似无意的看了眼阿棠,阿棠很有眼色的提出天色已晚,该回去休息了,沈瓷命人送她回了存芳园。
阿棠走后。
张韫之牵着沈瓷的手,将她引到桌边坐下,顺手倒了杯水递给她,自己在旁边落座。
“有什么事快说。”
沈瓷嗔他一眼。“平日里看你行事稳重,方才怎么如此唐突,倒像是在赶人。”
张韫之斟酌良久都没开口,沈瓷见状敛了笑意,“事情很要紧吗?让你这般为难。”
“是。”
张韫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深深的望着沈瓷。
“顾家兄妹的来历不简单,好似和官府那边有牵扯,在追查荣弟的事,我得了些消息,说他在外面闯了足以抄家灭族的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