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?”
“现在最关键的是打听清楚重阳和沈家的关系。”
枕溪沉声说道。
白云观的案子有沈度负责,到时候将消息放给他就好,他们此行的目的是重阳以及他背后的人。
“看青檀的反应,此事怕是不易。”
阿棠深吸口气,“既然进了沈家,我们有的是时间查探,见机行事吧。”
过了一个多时辰。
沈夫人来找她,领着几人在沈府转了圈,阿棠这才发现,存芳园的位置在外院和内院之间,有桃林遮挡,相对独立。
想必是考虑到有外男的缘故。
还要兼顾她去昌黎院看诊的便宜,安排在这儿,的确是费了些心思。
刚逛完大半个园子,有下人来回禀说,老爷回来了,沈夫人让人去安排晚膳,特意问了阿棠几人的忌口和喜好。
阿棠想了下,提了一嘴陆梧念叨的那个砂锅鱼。
“到时候我让府里拟个菜单送过去,你们想吃什么,直接点,让厨房去做。”
沈夫人很高兴。
阿棠陪着她说话,忽然觉得有人窥视,双目似箭,回头望去。
却见漏窗墙前,绿荫浓郁。
花树繁茂。
空无一人。
她又左右看了眼,还是没发现异样。
沈瓷看到她的动作,顺着望去,疑惑道:“阿棠,你在找什么?”
阿棠下意识看向顾绥三人。
他们同样疑惑的回望着她。
是她的错觉吗?
还是真的有东西……
阿棠在这种时候无法相信任何人,只能先将疑惑搁在心底,陪着沈夫人去了昌黎院,她顺道给沈老爷切了脉。
“情况暂时稳住了。”
阿棠问了下病人的吃食和状况,确定无虞后,和沈夫人去了一旁无人处,“沈姐姐,有件事你得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沈瓷一听这话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她强自镇定道:“你说。”
阿棠将沈老爷脏腑被毒素侵蚀,命不久矣的事情告知了她,沈瓷虽然眼眶发红,十分伤心,但明面上还算稳得住。
“我倒不至于太天真。”
沈瓷看阿棠有些担忧之色,强笑道:“我早猜到会是这样,只是听到还是觉得难过,阿棠。”
她握住阿棠的手,言辞恳切,“旁的事我不奢求,只想你能想个法子,替我爹缓解些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