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药去吧。”
阿棠想到那几位哭得梨花带雨的贵女,不禁心生歉意,虽说只是破外伤,但留疤就不好了。
她的药配料名贵。
见效也快。
比市面上能买到的药膏要有用许多。
陆梧看到它圆圆的脑袋和毛茸茸的小身板,走过去想顺势摸两把,结果手刚抬起来,珍珠就像是后面长了眼睛一样,扭过头来,警惕的对他哈了口气。
“你个小家伙,好歹我给你当了这么几天的人肉座驾,摸一把都不行?”
他忿忿不平的跟阿棠告状,“姑娘,你快说说它。做小猫可不能这么没良心,要不是我帮忙说好话,今天它可得在客栈呆着的。”
珍珠好像听懂了他的话。
毛茸茸的爪子里悄悄伸出尖锐的指甲,满是威胁的看着他,只要他敢伸手,它就敢给他一爪子。
阿棠无心掺和到这一人一猫的战争中去。
转而对顾绥道:“沈家水深,我们虽说住进去行事会方便许多,但多了些眼睛盯着,还是要小心些。”
“这几日张韫之要忙着善后,沈夫人那边因老爷子中毒一事也会分散许多精力,沈家生乱,人心惶惶,正是好机会。”
顾绥与她对视一眼,各自有了计较。
陆梧摸猫不成,百无聊赖的转过身来,突然想起一件事,“对了,我记得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喜欢嘘,京兆府来了位女杀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