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岑他们坐在一处,还在议论今晚的事,生死一线的后怕褪尽之后,只余欢喜,贵女们有人说到机关齐射,阿棠掀桌的那一幕,简直双眼放光。
“你们是没看到,那顾小姐一个飞身落下,将人推到一旁,然后自己侧首后仰,瞬间就躲开了那支箭。”
“那绸缎在她手里跟兵器差不多。”
“岂止啊,简直比兵器还厉害,我当时就在想,如果我也会一两招该有多好,这样就不用蹲在那儿全靠她保护了。”
“习武好累的,我家大哥为了练枪,每天天不亮就起床,寒来暑往一日都不敢懈怠,手上足足磨掉了好几层皮……我还是更喜欢绣花。”
“没出息。”
几人笑作一团,那位说喜欢绣花的贵女撇撇嘴,“这怎么就没出息了,绣花能装点衣饰,能够成为家里的门面,还能博个好名声,有利于姻缘。我很懒,就想靠着爹娘兄长,衣食无忧的过完这一辈子。”
“是是是,知道你有个好姻缘。”
罗家小姐被她们调侃的不禁脸红。
她家中父母慈爱,兄妹和睦,未婚的夫婿又是姑姑的幼子,她青梅竹马的表兄,不仅人品端庄,文韬武略,还很有上进心,对她也好。
前途可谓一片光明。
她并不希望改变什么。
阿棠几人进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他们说笑,他们听到动静也齐齐起身,迎了上来。
阿棠瞬间被七八个贵女包围。
沈岑对张韫之沉声问道:“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说……”
“多亏了顾小姐,岳父病情已经稳住了。”
张韫之满面感激之色,似是松了口气,众人闻言看向阿棠的眼神又变了,刚才来人不是说人快要不行了吗?怎么他们去了一趟,病情就稳住了。
真有这么厉害?
神医啊!
“没看出来顾小姐你医术如此了得,你明明瞧着与我差不多年纪,怎么这么厉害。”
“就是就是,快跟我们说说。”
“……”
贵女们七嘴八舌的都在说话,阿棠甚至听不清楚她们说了什么,最后还是顾绥看不下去,开口将她解救了出来。
“走吧,该回了。”
阿棠在一众不舍的声音中,含糊的客套了两句,快步走出了‘包围圈’,陆梧抱着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珍珠,和枕溪一道与张大掌柜辞行后,出了沈府。
张韫之安排人先将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