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纯粹就是在浪费药材。”
“还有那防风,防风是……”
“还站着干什么?我说灌药听不到吗?”
沈瓷不耐烦的打断胡大夫的话,张韫之听她字句铿锵,胡温两位大夫又明显很抗拒这个方子,试探的劝道:“夫人,要不等那几位大夫来了再一起斟酌下用药?”
“不用了。”
沈瓷打定主意,深深看了眼阿棠,“我想相信自己一次。”
她说的是相信自己,而不是相信阿棠。
听起来只有两个字的差距,其中代表的含义却大相径庭,她若说相信阿棠,最后人救不回来,必有其责任。
她说相信自己,便代表着不论结果如何,她都愿一力承担。
在场众人心若明镜,顾绥和阿棠对视了眼,这位沈夫人倒是个有决断的人……
婢女见沈瓷发怒,连忙挣脱了胡大夫的桎梏,招呼着其他人上前,将沈老爷扶起来,给他喂了些参汤后开始灌药。
一开始药喂进去,便会和血沫一起呕出来。
婢女急得手都在抖,阿棠道:“不要紧,继续灌,我让你们熬的药足够多。”
她都发话了,众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灌药。
约莫一刻钟后。
沈老爷身子剧烈颤粟,喉咙里发出‘嗬嗬’的声音,头一歪,喷涌式开始呕吐,汤药混着大量褐色的酸腐味血水淌了婢女一身。
众人闻着味儿都受不了得往后退了几步。
胡大夫指着那滩血水道:“你们看,我说什么了,药性太猛,虚不受补,已经伤了胃气,导致血逆而上!”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沈瓷好似看不到那些呕吐物,喃喃的朝床边走去,“顾小姐,我爹这样的症状,没问题吗?”
她看似镇定,心里已经慌了。
好在阿棠答得很快,“放心吧。这不是恶化,而是转机!毒深藏血脉脏腑,须用猛药将其拔除!这些都是瘀积在胃中的毒血秽物。吐出来,命就保住了一半!”
“果真?”
沈瓷惊喜回头,满含希冀的看着她,阿棠点了点头,等沈老爷吐完,恢复平静,婢女扶着他躺回床上,他面上的苍白之色逐渐褪去,化作一抹不正常的潮红,然后肩背和手脚汗出如浆。
阿棠上前替他检查。
过了许久,她站直身子,额上已经出了一层汗,浅笑道:“沈老爷四肢开始回温,呼吸平稳而缓,脉象也不见停顿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