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沈宅,他们就会找借口四处走动呢。
水云台早已布置好了数张桌案,男女分席,以山水屏风相隔,能听见彼此的声音,却看不到太清楚的画面。
阿棠身为女眷,只能去了屏风的右边。
离开时她和顾绥眼神交错一瞬,很容易读懂了他的意思——顺其自然,见机行事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无声的回了句。
屏风那一侧,张韫之和沈岑等人妙语连珠,气氛热烈,加上陆梧那个爱凑热闹的,场面很快熟络起来。
“哎?珍珠,你别乱跑啊。”
阿棠听到动静,刚要落座立马站起,越过屏风看去,就见那一团黑从桌面跳下,钻入花丛中,很快没了踪迹。
有之前的经验在,陆梧不算太慌张。
对张韫之道:“张兄,实在抱歉,珍珠乱跑不会给你惹麻烦吧?”
“小猫儿而已,能惹什么麻烦,就怕它跑丢了,陆兄要是实在不放心,我还是吩咐人去把它找回来吧?”
张韫之说着就要去叫人,被陆梧拦住,“不用不用,如果张兄方便的话,就让它四处玩会儿,这儿人多,它也未必喜欢,到时候玩累了,它自己会回来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张韫之放下心,被他们拉着继续闲聊喝酒。
场中分明是热闹无比,但顾绥端坐其中,慢条斯理的喝着茶,周围空出了好一段距离,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显得格外冷清。
阿棠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。
在席间随便找个空位坐下,她一落座,那些交头接耳讨论钗环的小姐们顿时像找到了新乐子,齐刷刷朝她看来。
“顾小姐对吧?”
“你发间那两个玉环,就是宁祥记的那套孤品,青玉瑶,对不对?”
她们目光热忱,似是很感兴趣。
阿棠腼腆的笑了下,微微点头,这还是她第一次与这么多差不多年岁的姑娘相处,有些不太适应。
“你堂兄对你可真好。”
段家小姐双手捧着脸,瘪嘴道:“我家兄长就不行了,那可是我亲哥,居然把我一个人丢下逛街,自己跑了。”
“段公子后来不是送了你镯子赔罪嘛。”
与她交好的贵女在旁边宽慰道:“这就是有亲兄长的好处,哪里像我,家里那些姨娘庶女的可劲儿折腾,我独木难支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要不是这次表哥把我带出来,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