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稳:“崔吟知与知府家二公子沈子峻相识,受他邀请来的丹阳,而沈子峻与沈家,张韫之关系又很亲近。”
“属下打探到,明晚紫云楼,沈二做东为崔家公子一行人接风洗尘,找了张韫之作陪。这正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枕溪适时的说道。
现在他们可谓占尽天时地利人和,只差东风。
阿棠没有吱声,在这些事上她一窍不通,也帮不了什么忙,不过顾绥自会解决。
“我约了崔公子在望江楼一见,晚些便要出门。”
“那等你们商量好再与我说。”
“嗯。”
顾绥领着陆梧出门会客,枕溪回了房,下午的时间阿棠便在翻阅医书中度过,珍珠跑到她腿上四仰八叉的躺着,她一手翻书,一手撸猫,等回过神来,天色已黑。
必须要掌灯才能看清楚上面的字。
阿棠搁下书,把半睡半醒的珍珠抱到旁边放好,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,准备下楼吃晚饭。
刚拉开房门,顾绥和枕溪就从楼梯口上来了。
几人视线撞在一起,阿棠默了片刻,“一起吃点东西再说?”
“好。”
顾绥让掌柜准备好饭菜端到房间里来,几人直接去了游廊坐下,还不等阿棠发问,陆梧就像倒豆子一样把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我们已经和崔公子说好了,他会设法把接风宴从紫云楼移到沈家去,我们只要等他消息就好。”
此时,沈家一处别院内。
崔吟知负手站在廊前,眼前碎星点点,月色澄明,是难得的好景象,他却无心欣赏半分。
他的小厮槐安看自家郎君已经在这儿站了两刻钟。
一言不发。
这到底是在琢磨什么呢?
槐安想了想,小声的问:“公子今日从望江楼出来似有心事,晚饭也用的不多,可是和见的那两位有关?”
他们原本好好在别院呆着。
突然有人飞镖传来一张纸条,邀请公子酉时于望江楼一叙,落款是个奇怪的标记,本来这种信儿不理会就是了,谁知公子盯着那落款看了片刻,最终还是决定要去。
去了也不让他跟着上去。
再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。
“槐安,你说我来丹阳,是不是……”
崔吟知生的清正俊朗,皱着眉时,无端多了几分凝重之色,话说一半儿,戛然而止。
槐安看得心头惴惴,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