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阿棠眉眼微弯,她也是看到枕溪离开后才想明白这一层,她当时只觉得沈家在金簪丢失一事上处理的太含糊,有问题,管事的身上反而没有太大的破绽。
陪嫁之物做不了假。
自有无数法子验证。
时间也正好与各方事件相合,说谎只有两种办法,无中生有和隐瞒真相,既然沈家、陪嫁和金簪之间的关联无法作假,那他们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动的手脚?
阿棠在脑海中把管事说的话过了一遍又一遍。
两三次后,她终于发现问题在哪儿了。
簪子的遗失!
这才是切断沈家与此事关联的最关键处。
遗失、被盗、或者说不知所踪,他们真正想要抹除的是重阳和沈家之间的联系,但这也只是她的设想,万一这些事情都是真的,那线索便又断了。
只能看枕溪能带回什么消息了。
“喵呜~”
趴在阿棠身边的珍珠突然叫了声,跳下地,迈着小碎步翻进了她房间的窗户,阿棠和它在一起呆久了,大概能从叫声分辨出它的想法,这是有新发现了?
它还有点高兴?
阿棠望着那黑漆漆的屋子,突然站起身,“我先回去了,你们慢聊。”
说着她径直走开。
顾绥望着她的背影没说什么,正巧这时候陆梧端着果酒那些回来,只听到关门声,不见阿棠人影,“姑娘哪儿去了,不是说好一起吃点夜宵吗?”
顾绥看着满桌的吃喝,暗自挑眉。
“你都不嫌撑吗?”
吃完晚饭没多久就去逛街边小吃摊,走一路吃一路,看到什么都新奇的想多尝两口,活脱像是饿死鬼投胎。
他琢磨着平常也没亏待他啊。
“我吗?还好吧。”
陆梧摸着滚圆的胃,认真思索了下,“我还能再吃两口,要不我们喝两杯吧,公子?”
“不用。”
顾绥站起身,实在有些受不了他,掉头回房,走到门边才想起来还有事要跟阿棠商量,但看那边紧闭的门窗,想了下,也不是那么紧要。
房间内。
阿棠没有点灯,听到顾绥关门的声音,又侧耳听了片刻,许是没人陪陆梧觉得无聊,只坐了片刻就抱着东西回去吃了。
游廊至此空无一人。
阿棠这时才有空闲借着门窗漏进来的光看向小渔,珍珠正绕着她脚边打转儿,尾巴翘得高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