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回事?”
阿棠疑惑的问,顾绥凝视着她,半响后,被她眼中的无辜给逗笑了,“你不是南州人吗?怎么连这些都不懂?一无所知你还敢接他的花?”
“之前没遇到过这种当街赠花的事,我以为是什么祝福。”
阿棠反问:“不是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顾绥无奈轻叹,她长着一张精明的面孔,做起事来有条不紊,细致周全,怎么在生活上如此迟钝木讷。
端看刚才那小公子的神情,也应该有些察觉吧?
“南州的三月正逢春时,许多地方都有插花于鬓的习俗,但今晚较为不同。”
“有何不同?”
阿棠琢磨半天没有头绪。
陆梧突然叫道:“我知道了,今天是三月十二,花朝节!怪不得这么多和百花相关的吃食。”
“花朝节男女互赠花枝,以诉情谊。”
顾绥瞥了眼那公子离去的方向,“你方才若是接了那枝花,就代表你接受了他的心意……”
阿棠嘴角微微抽搐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还有这样的讲究,幸好顾绥把她拦住了,不然误会就大了。
陆梧也想到了这层,抚掌笑道:“刚才公子那么一拦,恐怕那人以为你们俩才是一对儿……”
“你在高兴什么?”
阿棠没好气的剜他一眼,陆梧捂嘴轻咳了声,赔小心道:“这不是觉得有意思嘛,晏京可没有这么有趣的活动,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南州了。”
“那你留在这儿好了。”
顾绥不冷不热的道。
陆梧见状连忙凑上去表忠心,“那不行,公子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,我这辈子跟定你了。”
说完,他余光瞥见有个卖花的婆婆过去。
连忙掉头去追,等再回来时,左右两边各自插了三两个花枝,海棠,杜鹃,桃花,竞相绽放,幽香逼人。
他把手里拿着的几枝花塞给顾绥和阿棠。
“你们也戴着。”
顾绥没接,打量着他满头鲜花的造型,须臾,不忍失笑,“花在左鬓,表示未婚,花在右鬓,代表已婚或是已有归属,你左右都簪着花,是何用意?”
阿棠闻言也不禁笑了。
珍珠被陆梧左右两边的花枝熏得连打了两个喷嚏,喵喵喵的叫着表示不满,陆梧一边安抚它,一边替自己狡辩:“那当然是,好看。”
“哎呀公子,你们拿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