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不到,只能来这儿打听了。”
“簪子是什么时候卖出去的,可有买家的线索?”
她声音低柔婉转,眉眼处染着薄愁。
看起来真像是那么回事。
深知内情的顾绥三人看着她演,不禁沉默……
“这……”
管事面露难色,阿棠问:“想不起来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管事捏着簪子的手紧了紧,轻声道:“这根簪子我印象十分深刻,它是定制款,和姑娘你买的这套青玉瑶一样,属于一整套的宝石头面,无论是做工还是设计,市面上都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“那是不能说?”
阿棠狐疑的打量着他,大管事闻言连忙摇头,解释道:“听您的意思,您的狸奴是被人偷走的,可这簪子的主人实在是做不来这种事……我怕您白费功夫。”
“买家是谁你只管说,我自会甄别。”
几人一听有戏,不约而同的竖起了耳朵。
管事道:“这套头面是沈家老爷给他女儿定制的陪嫁品,从凤冠到镯子,无一不精,价格也是我们宁祥记经营以来最高的。”
“沈小姐的陪嫁?”
不是重阳?
那这根簪子他是从哪儿得来的?
思绪有瞬间的混乱,阿棠迅速整理一番,顺着管事的话继续问道:“你说的沈家是……沈知府家?”
她胡乱试探了句。
大管事连忙道:“不不不,这个沈家和知府没什么关系,他是咱们丹阳城的首富,沈家是积善之家,风评向来很好……姑娘你说,这样的人家又怎么会去偷您的猫呢?”
“不过这个簪子的事儿,我好像知道一些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阿棠心情随着他的话忽起忽落,十分刺激,管事盯着那簪子,目光悠远,似是陷入了回忆中:“好像是三四年前吧,沈夫人派人来找我,说要重新打一只这样的簪子,她的那只不慎遗落了,陪嫁的首饰除了凤冠都是成双成对的,剩下一只确实不太吉利。”
“但当时我们做这套簪子的师傅已经病逝了,上面许多的雕工和技艺无人能模仿,我只能告知沈夫人做不了。”
“她为此难过了许久。”
“好端端的,怎么会丢了呢?”
阿棠疑惑的问道,像这种大户人家,能够接触到金银饰品的都是主人家的心腹,沈老爷既然如此疼爱女儿,那送去服侍她的人肯定会精挑细选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