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的一抹,临街许多店铺渐次挂起了灯笼。
行人很多。
三五成群,络绎不绝。
街边的小摊上挤挤挨挨的摆着许多新奇的物件和吃食,各种香气混杂在一起,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人的味蕾。
陆梧深吸口气。
仿佛这些热气儿能顺着鼻腔和喉管一路钻进他的肚子里,他东走走,西逛逛,看什么都觉得有意思。
珍珠趴在他的肩膀上,尾巴一甩一甩的。
时不时喵一声。
催促他快点走。
这事儿说来也奇怪,珍珠跟着他们下到大堂后,周围人太多,有些嘈杂,按理这种时候它就该爬到阿棠的身上,随她一起出门。
但它左右看了看,不知为什么,犹豫过后,选择了陆梧成为它的新座驾。
陆梧受宠若惊,蹲下身让它上来。
高兴得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许多。
“珍珠,这个你喜欢吗?”
“想不想吃包子?”
“猫能吃糖吗?”
“哎呀你别抓我领子,小祖宗,松手……不,松爪……快快快,再不行我只能把你放下去了。”
……
阿棠看着他们,无奈的摇了摇头,她也没搞明白珍珠为何突然开始亲近陆梧,这样也好,她腿上有伤,珍珠趴在她身上,多少还是有些重量,她一个人能轻快些。
丹阳没有双白城那般潮湿。
但风吹过来,还是渗骨的冷。
几人走到松香斋花了一刻钟左右,此处不愧是老店,铺面很大,底下大堂人满为患,小二只能将他们领到二楼,寻了个靠窗的位置。
“把你们招牌菜全端上来。”
陆梧说完,试探的看向顾绥,“公子,既然来了,要不尝尝当地的酒?”
店小二一听立马附和:“咱们家的枇杷春酿和翠谷玉液都很出名,很多人慕名而来只为尝这一口,其他地方可遇不到呢。”
顾绥微微点头。
陆梧见状立马喜笑颜开,“快,都端来,动作快些。”
“好嘞,诸位客官稍坐,酒菜很快就来。”
桌上一共四个人,顾绥和枕溪少言寡语,陆梧只能找阿棠说话,他瞥了眼趴在窗边往外看的某团黑色,有些难过,“姑娘,你说珍珠它怎么回事,明明都趴到我身上了,就是不让摸,每次我一抬手它就呲牙哈气。”
“多熟悉熟悉就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