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只爪子,慢条斯理的舔着毛,看也不看他。
顾绥暗自挑眉。
这小东西倒是有意思,还知道看家?
“你主人让我取的。”
顾绥反手拿起包袱,静静的看着珍珠,“她还在等着救人,你要不信,就跟我来。”
珍珠停下舔毛的动作,歪着脑袋看他半响。
似乎是在思考真假。
过了会,它慢吞吞的起身走到他脚边,在他小腿处用脑袋蹭了蹭,一个蓄力,跳上了桌子,趴在了其他包袱旁。
这是……放行了?
顾绥眼底掠过一抹笑意,不再耽搁,拿着包袱去了一楼,递给阿棠。
此时阿棠已经大致检查完沈度的情况,将周围的杂物清理到一旁,把捆着他的麻绳缰换成了布条,防止他清醒后挣扎或是痉挛,紧接着她撕下里衣的袖子替沈度断指止血,并按压住其他出血量大的创口。
阿棠余光瞥见顾绥进来,赶忙道:“再打盆清水来。”
她脱不开身。
陆梧和枕溪又在外面收拾那些‘残兵败将’,打水的任务自然落在了顾绥身上,顾绥默不作声的转身去找,不一会端着水盆回来,放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顾绥看着她,径直问道:“我要怎么做?”
“里面有个朱红色的药瓶,还有干净的纱布,拿给我。”
顾绥把东西找出来,接替阿棠的位置进行按压止血,让她能腾出手去做其他事。
有人帮忙后阿棠明显要轻松些,也能抽出心思来说话。
“对方动手时避开了要害和动脉,伤口多但都不致命,从伤口的状况和他挣扎的痕迹来看,他应该事先摄入过迷药之类,药效还没过,所以浑身乏力虚软,难以对外部的刺激作出强烈反应。”
“他失血过多,暂时昏死过去了。”
“幸好那人为了不让他出事,特意在伤口处抹了草木灰止血……就是不知道对方想从沈度口中问出什么……”
阿棠说完,顾绥思索了会,问道:“你没发现其他人吗?”
“没有。”
阿棠清理伤口的动作凝固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如常,她的语速不急不缓,但顾绥还是从中听出了些许的冷意,“我听那些人说楼下还留了一个活口,想去救人,结果下楼后就看到有个黑影从角落闪过,我追过去发现他想灭口便与他动了手,那人见无法得手,掉头跑了,我怕沈度撑不住,只能先救人。”
“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