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应他的是更嘹亮的剑鸣。
珍珠出其不意伤了人,对方反应过来要抓它的时候,它左跳右跳灵活的躲开了那只手,后脚一蹬跃上了柜顶。
“别管那只畜牲了,赶紧把这个收拾完,过去帮忙。”
几人听到事情生了变故,不敢再耽搁,推开被珍珠抓伤眼睛,惨叫不已的同伴,举刀就往床上劈。
想象中血溅三尺的画面没出现。
因为……刀被抢了。
阿棠翻身坐起,侧首避开刀锋,一记手刀砸在对方的手腕上,对方吃疼松手,刀往下坠去,她中途拦截住武器,刀锋一转,对上了它主人。
“你们是装的。”
这一手来的突然。
几人只觉得眼前一花,刀锋寒光一闪,再下一瞬,猎物和猎人顿时调换了位置,刹那的愣怔后,双方提刀冲在了一起。
阿棠不会用刀。
她学的是剑术的路子,这柄单刃大刀在她手里起先还有些不习惯,但随着舞动,逐渐也找到了感觉。
被夺了兵器那人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一个女人手里吃了亏,气急败坏的围了上来。
横劈竖砍。
阿棠一个反手架住了背后砍来的大刀,抬起一脚就踹在对面的肚子上。
对面的人一个趔趄,往后倒退两步,趁此机会,她荡开肩膀架着的那柄刀,接上一个扫腿,直接将人撂倒。
谁知人刚倒下,一柄大刀从他头顶擦过朝着阿棠迎面横切过来。
背后那人也同时挥刀,前后夹击。
阿棠凌空一个翻跃,足尖点在他们的刀背上,借着他们挥动的力道,一个前翻落地,疾步冲到了房门外,里面地方小,又黑,她以一敌众活动范围受限,很是被动。
出来后明显好上许多。
顾绥他们也抱着和她一样的想法,战场不约而同的从屋内转移到屋外,陆梧边打边骂:“我还以为你们能有什么新鲜招数,上来就砍,赶着去投胎啊。”
“还用迷药。”
“以你们的脑子用的明白吗?”
……
陆梧和枕溪平日都拿着剑,唯有顾绥两手空空,阿棠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兵器,直到此刻,一抹流光在他手中翻转,他身形如鬼魅,游刃有余的穿梭在十来道人影中间。
每次出手都会倒下一人。
软剑?
阿棠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,来不及多想,且战且退,他们虽然只有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