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待过往官员,两年前就撤了禁令,允许百姓掏钱留宿,你们哪儿来的胆子敢把人往外撵?”
“开门!”
在他的坚持不懈下,驿站的大门终于在雨水倒灌下来之前拉开了一条缝隙,探出个脑袋来,怒道:“听不懂话吗?跟你说人满了。”
“满没满你说了可不算。”
陆梧一把将门推开,连带着来开门的人也是一个趔趄,好不容易站稳后,几人已经牵着马进来了。
院子不大。
右边是马厩和杂物,左边是一排矮房,正面是两层小楼,楼里还亮着光,寒风夹杂着雨丝洒在众人身上,周遭静若无声。
陆梧指着马厩里少得可怜的两匹马。
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人满了?”
那驿丞打扮的人闻言,心虚了一瞬,然后梗着脖子道:“前两日招待了一大批官老爷,存储的肉和菜全都吃完了,没办法接待贵客,让你们走也是为了你们好。”
“吃的一点都没了?”
陆梧用一种这种鬼话我可不信,你别想骗我的眼神扫视着驿丞,对方嘴角微抽,“还有一些我们留着自己吃的咸菜和窝头,你们能吃?”
“端来。”
陆梧道:“再去准备四间客房,要最上等的那种。”
木已成舟,驿丞也没多话,转身不情不愿的去厨房给他们准备吃的,阿棠正要去拴马,枕溪默不作声的把缰绳从她手里取走。
“你们先去吧,我给马喂些草料。”
他同样接过了顾绥手中的马缰。
“为什么不帮我牵马?”
陆梧见状很是不满,追到枕溪跟前,缠着要他牵马,阿棠和顾绥没理会后面打闹的两人,一前一后进了正堂。
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阿棠把珍珠抱在怀里,拿袖子给它擦了擦,珍珠惬意的把脑袋枕在她臂弯里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。
“看来以后我们得给它买个小布包,下雨的时候把它装进去。”
阿棠一句‘我们’成功吸引了顾绥的注意,他视线落在珍珠背部一缕一缕的毛发上,抬眸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,十分自然的接了话,“等明天到城里就去买,让它自己选个喜欢的。”
“好啊。”
风破窗而入,吹的满楼烛火轻摇,阿棠状似不经意的抬起头,往外看了眼,一手抚着珍珠的脑袋,一手托腮,惆怅道:“都怪这天气,否则哪里会在这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