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将人心底的恐惧放大。
“当初咱们把她从河里捞上来,看她可怜,给她吃喝,已经算仁至义尽。她要是真是这场灾难的源头,那她就是恩将仇报!”
“不能让她再呆在这儿。”
“把她丢去村子外的山神庙。”
众人接连附和,其中也有些人心生不忍,“她一个八九岁的娃娃,病成这样,你们把她一个人丢在那儿,跟让她等死有什么区别?”
“是啊,这病来的蹊跷,她也是后来才病倒的……”
“说不定和她没关系。”
人群争来抢去商议许久,还是决定把她送到山神庙去,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还留下了十几日的口粮和水,小小的身子被丢在山神庙的泥地上,寒意席卷而来,一阵热,一阵冷,脚步声逐渐远去……
别走。
不要走。
无边的恐惧像是潮水一样没过口鼻,灌得她近乎窒息,她拼命伸出手想要去抓住他们……
“姐姐,阿棠姐姐!”
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阿棠蓦的睁眼,翻身坐起,入目之处是她呆了许多年的闺房,熟悉的布置和环境让她逐渐冷静下来,小渔歪着脑袋凑到她眼前,神色担忧:“姐姐,你做噩梦了吗?出了好多汗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”
她这么一说,阿棠后知后觉的发现身上很黏。
头发贴在脸颊和后颈上。
一摸指尖全是湿意。
她愣怔的坐着,回想起梦里发生的事情,病中难受昏沉的感觉,那些人的对话,还有身体贴在泥土地上的冰冷和刺痛都是那么真实,以致于她梦醒后还觉得浑身不适。
是做噩梦吗?
真的……只是个噩梦吗?
八九岁模样,大规模的疫病,这一切和她当年被师父捡到时不谋而合,这些年她拼命回想发生过的事,始终没有一丝半点的痕迹。
为什么突然会做这种梦?
前两日好像也是这样,不过梦中的事情她醒来后就记不清了,这次却记得清清楚楚,阿棠想不明白,只能暂时将事情搁置,起床收拾。
今日便要离开了。
“姐姐,咱们要去哪儿?”
“他们看不到我,一路上你岂不是不能和我说话了。”
“珍珠昨晚在桃树下面睡了一夜,都不跟我玩儿,你说它怎么一天到晚都在睡觉啊……要不我们偷偷溜走,看它什么反应?”
小渔兴奋得叽叽喳喳说个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