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除了观里鲜少与人来往,行迹不定的也就只有闭关静修,也就是下了地宫之后。公子你说对了,他要与人通信来往定会留下痕迹,观妙几年前曾在他身上看到过这根金簪。”
“重阳视若珍宝。”
“观妙还曾因此疑心他与人私通,接连观察过一段时间,没有发现异样后,就渐渐忘了。但在不久前他又看到重阳偷摸拿出来擦拭,贴身存放,十分珍爱。”
“金簪也的确是被重阳随身携带。”
“属下跟掌柜打听过,这簪子上打着宁祥记的标识,宁祥记是整个南州数一数二的金楼,在双白城也有分店,此簪样式特殊,非寻常款式,说不定能打听到具体的来处。”
重阳来历成谜。
不知他过往,就查不到他和什么人往来,做了什么事。
“观妙还说,每隔三月,重阳会固定闭关几日,上一次闭关,正好是在傩神祭前不久。”
傩神祭,双方碰头。
商议交接新一批军械的事。
所以重阳这几天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就显得格外重要,顾绥略一点头,示意枕溪继续去查,枕溪出去的时候正好和陆梧擦身而过,陆梧来送药,顾绥喝完后开始靠着床边,处理各处送来的消息。
他们和阿棠一样,深居简出。
浑然不知外面因为官府的一纸告示闹翻了天,白云观的事被翻出来,许多人去寻亲,寻不到的便拉帮结伙的去山里挖尸体。
有人母女重逢,泪洒当场。
有人苦寻无果,崩溃万分。
余果儿的爹娘听到消息是最早一批到的,看到比印象里长大一些,但又憔悴了许多的女儿,老两口心痛的险些哭死过去。
官府没有刻意宣扬她们的遭遇。
只说囚禁姑娘们是为了以人血炼药。
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没那么简单,纸包不住火,许多人经不住接连的盘问全都说了,场面一下子就变得很混乱。
“天杀的混账羔子,我这可怜的姑娘啊……”
“被人坏了身子你还有脸活着,我和你爹的脸都被丢尽了,我老陈家怎么生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。”
“走,赶紧走。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“还拉她做什么?从今往后,权当没有这个女儿!”
……
余果儿依偎在爹娘怀里,兄长挡在她身前,一家子看着这场面,心中五味杂陈,旁边还有些和他们一样心疼女儿的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