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出事,昔日这套双修功法也没练成。”
杨晋摇头道:“只怕不止如此,这套功法只有祖师婆婆和祖师爷练成过,各人体质有异,根基不同,他俩能行的法子,换到另一对夫妻身上未必能成。除非放开了叫无数高手一起修炼打磨,把坑统统踩出来,再给尽数填平了,这一套功法才算是臻于完备。”
前世写代码时就是这样,一个个bug试出来,一行行代码改过去,系统最终才能运行流畅。一套程序里,百分之十的代码便可完成主逻辑,剩下的百分之九十都是为了处理各种异常和边界情况,原先这套双修功法仅历一代,用行业术语来讲,显然在兼容各类机型上还大有不足。
全少凌道:“二弟,当日我听说二叔还有血脉存世,可别提有多高兴。幸得咱们这次得脱大难,你如今又练成了这样一身武功,这次虽然杀了成王世子,咱们宫中也必然设法护你周全。
我这次来云州暗中求见叶谷主,言语试探时,发觉她对你父母之事竟然一无所知,想来是前谷主做事甚密,只有你母亲和她才知内情。后来你父母出事,这番图谋付诸东流,你母亲也白白背上了叛谷之名。
昨日方长老和覃姑娘回去紫鸢谷,一是向谷主请罪,二是给你求些伤药,依我看,不如我将阳阙传给你,再跟叶谷主说明缘由,求她将阴阙传给覃姑娘,就由你和覃姑娘对练,慢慢摸索。”
杨晋眉毛一挑,眼中放光,颇觉此议可行。方缤和覃韵都是尊师重道之人,叶谷主若始终不点头,二人跟在杨晋身边,心里也必定难安,要是以这个理由游说,几年后还她一份完备的合和功,谅她也决不能不心动,何况自己母亲并非罪人,反倒是为了谷中大业忍辱负重,自己怎么也算根正苗红。
而且以后和覃韵夫唱妇随,合练此道,那可真是其“乐”无穷,说道:“这门功法是先辈心血,咱们将之传续下去,不使淹没消散,自是义所当为。只是韵儿玄理造诣尚浅,只怕要多跟方姨学上几年才能跟我一同参悟。”心想:“要是我和方姨,倒是可以直接上手。”当然这个念头也就是想想,万万不敢说出口的。
又道:“话扯远了,阴阳二阙就算能打磨出来,也不知何年何月。你先把《无花宝典》写给我看,让我仔细推敲一番。”
全少凌找来纸笔,一一誊录出来。
杨晋看了半日,向全少凌问了几个问题,然后指着一处说道:“你看,必是玄力在督脉和任脉之间「三穴十八关」处无法周转,所以最终才不得不在会阴穴连番搬运,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