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她一笑:“死不了。”
方缤猛地记起当日在猿洞之中,杨晋杀死邢伯昌后,她也曾关切询问,杨晋也是回答了这三个字。这三个字背后的涵义情感,是唯独他俩所能体会,想到这里,方缤心中忽尔一甜。
谁知杨晋话音刚落,一口气登时泄了,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这一闭眼好似睡到了天荒地老,等到杨晋再次醒来之时,眼中看到一张秀丽温润的脸庞,却是师娘。
杨晋微微一惊,就要起身,却给师娘按住,说道:“你先别动,臂骨和腿骨还没好。”
只听身边一人叫道:“二师兄醒了!”杨晋抬眼望去,正是满脸喜色的袁伊倩。
杨晋多日不见师娘师妹,这时心中顿时暖烘烘的,自然而然喜笑颜开,叫道:“师娘,师妹!”
侧头望了望,却见所处乃是一处破屋,到处焦黑,墙壁上还残留着火燎的痕迹。
正迟疑间,听到门外脚步声疾,涌进来四五个人,除了全少凌、施戴元、沙敦,另一人圆脸络腮胡,却是老牛。
几人见杨晋醒来,都是大为振奋,七嘴八舌一说,杨晋这才明白原委。
原来那夜杨晋受伤非轻,昏厥之后,方缤等连忙将他护送到庙中简单救治,又怕追兵寻来,赶紧连夜转移。
施戴元拜托覃韵去到毕方城通知师娘三人,一行人汇合一处,正想往何处暂躲时,恰巧遇到老牛在招募流民入伙,原来是鲁十三早率众归附朝廷,原来教众编入了官军,鹿头山成了一座空山。
几人一拍即合,便随老牛潜入鹿头山。鹿头山本来山寨规模不小,但鲁十三走时将房屋一概焚毁,只余断壁残垣。
众人寻了这间未塌的房屋,略作修葺,韩一问偷偷遣人送来不少药材,师娘师妹亲制汤药为杨晋疗伤,发觉杨晋内伤之后强催玄力,连番猛战,内伤甚重,经脉已然有损,需以固本培元为要,当即也不着急令他苏醒,他这一觉直睡了五日五夜。
杨晋听得心下感念,却见师娘眉头微蹙,眼中隐有忧色,便问道:“师娘,是不是我这次惹下的乱子太大?”
师娘摇头道:“朝廷污你名声在先,世子仗势欺人在后,你不肯投降,奋起还击,正是我辈江湖中人的气节所在,又有什么错了?倘若你真为了一点禄米,卑躬屈膝,奴颜事之,我才瞧你不起。”
杨晋大喜:“师娘说得对!”
师娘继续道:“我担心的是你经脉有损,我医术不精,倘若治疗不得其法,根基不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