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有婚约,若要动手,恐叫人瞧了笑话。”他对黄胜景的心思也是瞧得明白,“杨晋,你如今也算是成名人物了,难道要躲在女人背后以求自保吗?”
杨晋见方缤为自己豁出性命,又是感激又是感动,这时候左乾上前挑战,他自不能让方缤替自己挡着。
何况如今高手环伺,若说还有一丝脱身之机,那么只有两条路可选。
第一条路是以绝世神功震慑当场,但这一条可谓极难。
当日鹿头山一战,所遇人中无一人知晓自己底细,也无深仇大恨,对头又是乌合之众,兼之自己还有无空道门和紫鸢谷为外援,彼时扬武立威,众人自然知难而退。
而如今魏九边恨极了自己,从山顶到山腰黑压压一片人头都听他的指挥,身边又有黄胜景、屈纲这等大高手,和崔世靖这样熟知自己武功弱点的厉害角色,自己只怕连脱身也已不能。
思来想去,只能走第二条路,挟持对方重要人物以为人质。
在场诸人中能够得上分量的,唯有三派掌门。
以此三人中的一人为质,魏九边为笼络人心,纵然心中不愿,也不能公开置他们生死于不顾,否则定然寒了三派的心。韩一问先前为助自己,已经自戕一剑,这时怎能再厚起脸皮让人家甘冒奇险?只能铆足劲头,奋力拿下左乾或叶谷主了。
当然看魏九边对覃韵的态度,若以覃韵为质也能叫他投鼠忌器,但如此一来,固然陷韵儿于险地,而事中她一时不明,也必然大大心寒,就算事后解释明白,她能否释怀也未可知,因而杨晋也不愿行此举。
心下既有计较,杨晋晃身而出,说道:“左掌门神功我曾亲见,属实高绝。今日能蒙左掌门亲自清理门户,我也是荣幸之至,自当奉陪。只不过方才左掌门说错了一句话,我须得指正一下。”
“哦?什么话?”
“你说你和方姨已有婚约,这话不对。方才叶谷主已经认定方姨叛谷,不认这个徒弟了,所以她将方姨指配给你的事自然告吹。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杨晋道。
左乾微笑道:“这个时候了,你还逞口舌之辩?”
杨晋摇头道:“名不正则言不顺,可不只是耍嘴皮子。还有一句话也得先问明白,我还算不算雷云门人?”
左乾道:“人家说你并未正式开革,那自然尚算是本门不肖弟子了。”
杨晋道:“则我犯了哪条门规,要劳掌门大驾清理门户呢?门规有哪一条说,见了权贵就得屈膝事之,不能绑架吗?”

